有壮壮作陪,秀姑自不寂寞,一句长一句短地说话,也有空打量新房.
这一看,她顿时吃了一惊.
白石灰粉刷墙壁,地面铺着青砖,竟是十分平整,而且房间宽敞明亮,无论是高度,还是面积和空间,都是自己出嫁前居住的两间东厢房的两倍有余.
苏家舍不得用青砖盖房,村里茅屋泥墙比比皆是,张家却用青砖铺地,真是太奢侈了!
青砖啊,那可是青砖.
脚底下的青砖铺得严丝合缝,恍如一整块青石.
由此可见,张家的生活条件不止不错,而且非常富裕,杀猪的屠户这么有钱吗?用别人用不起的青砖铺地?太露富了吧?有点不符合常理.秀姑心里生出一丝淡淡的疑惑.
木门纸窗倒是朴素无华,上面贴着大红喜字,房里家具都是她的陪嫁,床,柜,箱和梳妆台,衣架,盆架,马桶置于卧室,盆架上搭着大小手巾和她用来洗脸的铜盆,床上吊着大红纱帐,铺着大红喜被,梳妆台上除了梳妆匣便是两支烛光摇曳的红蜡烛,处处透着喜气.
农家普遍使用油灯,蜡烛是稀贵之物,苏父费了不少心思和银钱,才弄到两支红蜡烛.
烛泪缓缓流下,没一会,张硕就迈着矫健的步伐进来,略有几分急促.
壮壮想起祖父的嘱咐,赶紧麻利地告辞并贴心地关上门,留下坐在床上的秀姑和站在床前的张硕,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见妻子面容娇羞,秀丽可爱,张硕心跳如雷,只觉得快蹦出胸腔了,急忙把门闩上.
随着他的走近,秀姑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不是很浓,可见张硕没喝多少酒,但她很不适应张硕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想到即将面对的情况,她尴尬地站起身,有些局促地道:"你吃东西了吗?要不,叫壮壮送点吃的进来."
张硕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抓着她的手,"我吃过了,你不用担心."
啊?接下来该怎么办?
秀姑紧张极了,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她这是第一次嫁人,虽然她有原身的记忆,前世也看过这方面的杂书,但面对高大魁梧的张硕,她还是觉得惶然.
张硕目光如海,含笑道:"夜深了,咱们歇了吧."
说完,不等秀姑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抱起,轻轻置于床上,欺身而上,一挥手,两侧纱帐徐徐而落,合在一起,将床内的风景密密地遮住,唯有被丢出来的鞋袜,晃动的床榻和柔细的□□方能让窗外的月光猜测到其中的激烈程度.
窗外一片乌云悄悄路过,羞得月儿连忙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