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瑜一阵头晕目眩,张口正欲说些什么,忽然房门被大力推开,老祥立刻就奔了进来,“少主!”
他扶起慕瑾瑜坐在椅中,然后挡在他的身前,怒视着风倾染道,“你这小子既是有求于人,又何故伤我家少主!”
不等风倾染回话,却听身后传来慕瑾瑜的厉喝,“祥叔!住嘴,退下!”
“少主?!”
“退下!”
慕瑾瑜难得的对自家老仆说了重话,老祥不敢违背,狠狠地朝风倾染哼了一声,只得咬牙又退了出去。
屋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慕瑾瑜端坐在案,内力运行三个周天,终于将体内翻滚的气流压下。
良久,他抬起眼,看向风倾染的目光似是带了一抹苦笑,“如此,你还是不肯相认么?”
他们刚才的斗招方式,乃她当年一时兴起教他的,手上功夫不仅速成,亦可用来近身相斗,对他这种内力稍弱的人来说,最是实用。
所以就算后来两人分别,他也不曾荒废此道,每日里必定和老祥互相切磋长进。
风倾染负手而立,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她方才向他出招,不是已经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慕瑾瑜点头,微笑,“很重要。”
“那好,你听清楚了!”
风倾染一字一顿,本来就没打算瞒他,“我、是、风、倾、染。”
“砰——”
回应她的是某男一个不稳坐到了地上的声音,不见半分江湖第一公子的优雅样!
风倾染额头顿时滑下一排黑线。
他不是早就猜到了吗?装出这么大的反应来做什么?
可她不知慕瑾瑜猜是猜到了大半,但是亲耳听到她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