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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轩辕清墨在王府中绕了一圈没找到人,却在自个儿的大床上面找到了一张纸条。
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大字。
“轩辕清墨!你是个无耻下流的大!混!蛋!”
力透纸背,狂草流畅。
跟过来找人的十一正要下意识的探头过去,轩辕清墨把纸一收,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随后心情很好的进宫处理政务去了。
反正染儿总是要回来的,看在她那么可爱的份上,今天就勉强同意她出去转转消消气吧!
不过,要是他知道风倾染今儿个出门转转是去见别的男人的话,恐怕就不会一脸愉快的进宫去了……
届时又是一坛子打翻的醋……
……
而某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恩准逛街的总管太监,轻而易举的甩掉了身后几个王府的“小尾巴”,七绕八绕的换了一身装扮,最后手执一柄墨绿竹扇,风度翩翩的站在倚梅楼的门前。
倚梅楼外路过的人皆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她。
见过逛青楼的,还没见过大白天来青楼找乐子的!
明明长得挺清秀水灵的一个小伙子,为什么偏爱流连于烟花之地呢?
世风日下!
真是世风日下啊!
倚梅楼门口。
两名小厮坐在紧闭的大门前,此起彼伏的打着哈欠,眼皮一下接着一下的耸拉着,显然是困倦到了极点。
见有人突然站在了倚梅楼门前,下意识的便将他当做了不懂规矩的毛头小子,看也不看的挥手道,“去去去,咱们倚梅楼酉时才开张,现在不接客!”
风倾染大喇喇的在门口接受着众人的视线,被赶了也不见半分恼意。
她径自顿足片刻,然后在怀里掏啊掏的,半晌掏出一块四四方方乌漆抹黑的牌子来,往小厮半睁的眼前一晃。
那小厮正不耐烦的想要一巴掌拍开,眼角不经意的一抬,刚好拐见她手中牌子的全貌,不觉揉揉眼,再揉揉眼,所有的瞌睡虫全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