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日后不必过来我这里,我娘让你入府是帮着府里干活,不是让你在主子面前搬弄是非的;若你在如此做法,方府是绝对容不下你的。”
她一个小丫鬟,颇有心计,还颠倒黑白。可看她也没什么大错,方昔名也懒的跟她计较。撂下话,他便当着小莲的面,关上了房门。徒留小莲一人,提着灯在黑夜里,无声哭泣。
方花回到房中,也不点灯,摸索着爬上床,外衣也不脱,就抱着被子在床上发呆。
出了方府,她就一直在公子面前念叨着要回来;如今回来了,她却又十分想念与公子在淙原的日子。哎,女人啊就是如此善变。
漫漫黑夜,她却是第一次觉得夜晚太过短暂。如果明日夫人同她说起,给她许亲一事,她要如何回答呢?
窗台处传来一声响动,尤其是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更是明显。正在愣神的方花被惊醒,吓得一哆嗦。
她瞧见黑暗中,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一道修长的黑影,一个翻跃,小小的房间,顿时就充满了压抑感。
方花死死拽住被子,眼神里竟是恐惧:“你,你,你是谁,谁啊?”
“采花贼!”
“啊啊啊啊啊!”
被一句采花贼吓破胆的方花一阵尖叫,片刻后神识回归,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这,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呀?
“公子!”
方昔名大摇大摆的靠近床沿,黑暗中视物无堵的他瞧着床上那一坨,不由好笑:“哪个采花贼那么没眼光,会看着你这朵狗尾巴花?”
因为是方昔名,方花瞬间放下心来,精神大好。
“狗尾巴是草不是花。不对!我才不是狗尾巴草!”
“哼。”方昔名还在郁闷,当然没心情与她斗嘴。径直脱了鞋袜,伸手拽过她手里的被子,自顾盖好躺下。
大条的方花还并不觉得有何不妥,竟也乖乖的跟着他躺下。见方昔名好心的分她半边被子,还轻声了道了声谢。
方花是一肚子的为难与不舍,这会公子躺在她身边,她不由酸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