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锋的冰山脸上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让李再锦恶寒。“笑什么呢?”
“没什么……”王容锋见李再锦没有再挣开自己,得寸进尺将他抱住。“只是想到你为我而来,心中十分雀跃。”
李再锦老脸羞红,随即斥道:“既然你是王容锋,怎么我向你示好的时候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到自己前段日子的憋屈,李再锦便十分不满。
“一看你就是故意让朱老三捉住的,理你才怪。”
李再锦:“……”
王容锋初见李再锦,抱着他说了一个晚上的话,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双双挂着黑眼圈,陶惠见了吓一跳。“气虚体亏,你们一宿没睡呐?”
李再锦颇有怨气的瞄了一眼王容锋。
三人刚坐下要用早膳,郭少盈便蹬蹬蹬从楼下跑下来,捉住一个店小二便问:“天字三号房的人呢?”
“啊,那位公子天没亮就走了,留了一封信给姑娘。”店小二一指掌柜:“在掌柜那放着呢。”
周清湛竟然丢下自己先行离开,郭少盈气愤倒是没有,反而担心周清湛是不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她看了信后立即吩咐店小二给她准备干粮马匹,“小二,准备干粮马匹,结账。”
“那个男的竟然丢下女人走了?”陶惠瞄了一眼王容锋与李再锦。“跟你们一样呢。”
李再锦尴尬一笑:“再也不敢了。”
陶惠点点头:“对啦,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我姓陶,单名一个惠字。”
“我姓周……”李再锦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完,王容锋便拉了他一把,紧接着一个人就从窗外飞了进来,砸在李再锦桌前,那人身上有多处刀伤,被砸得口鼻流血,喷了两下就整个人一抖,不动了。
陶惠立刻伸手探脉,而后朝李再锦与王容锋摇头。
“叫你坏烈火教的事。”几个彪形大汉扛着刀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还抱着一个年轻少女,那少女不停挣扎,脸上满是泪水,见到李再锦桌上的尸首,嚎啕不止:“秦郎……秦郎!你不要丢下我,呜呜呜……”
“魔教教徒竟敢在汾阳城内放肆。”大清早街道客栈也没什么人,郭少盈飞眉一甩,就要拔剑出头。王容锋却先她一步,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晃到那几个大汉身边,轻飘飘几掌便将他们打得吐血身亡,那少女得了自由,立刻奔向李再锦面前的尸首,扑在他身上大哭。
李再锦见不得女人哭成这样,起身到王容锋身边,查看那些尸体。
郭少盈的风头被抢,不禁多看了王容锋几眼,回头对掌柜的道:“魔教作恶多端,死不足惜,遣人丢去乱葬岗吧。”
“奇怪,没有烈火教的腰佩。”李再锦道:“穿的也不是烈火教的衣服,看来只是几个匪徒打着烈火教的名字招摇过市,还是让官府将人领走吧。”
“喂,你为什么帮魔教说话。”郭少盈被打了一记脸,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