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怒视康莲池。只见他薄唇挂起一抹邪魅的笑。一双桃花眸波光轻泛,薄唇微启,邪魅道:“此言差矣。余小杭肤白貌美,懂事乖巧,又怎会做出失礼之事呢?难不成,上官大小姐质疑东方大学士的眼光?”
康贝勒话锋一转。三两句话便将上官婉儿给她的套抛了回去,这会儿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应了便是她在质疑东方俭,而东方俭在大夏国的名声堪比当今皇帝,其震慑力不言而喻,若是今儿传了出去她在质疑他。那她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若是她不应话,便是承认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乃是错的,可她何错之有。
余杭今日所出。完全不像是平日女子所穿,倒像是起码之人身着马服。她轻笑质疑,还有错?
“我并非在质疑东方俭大学士,只是就今日余小姐衣着进行一番评论。”上官婉儿死鸭子嘴硬,又将皮球踢回余杭身上。
余杭并没有挣脱康贝勒,这会身姿娇小如她,被康贝勒一手揽住,整个人只觉呼吸急促,面上且镇定如初,眼前这情况,却又是让上官婉儿记恨上了她一分。
“古人有言,衣者,简为美,美者为心不为妆,是美者,巧心胜雄妆。”
康贝勒简直在打脸,狠狠地抽上官婉儿的脸。
余杭心中暗笑,不经为康贝勒叫好,却愣是忍着没表现出来。
上官婉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眸光却恶毒地锁在余杭身上。
想再说些什么,嘴张了张,却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剁了剁脚,转身便走,不去看身周那些人的嘲笑眼神,
她恨死了余杭,从这个女人出现那一刻,她便没好事发生。
先是被余雨蓉打脸,后来初试上明明第一名为她,最后得到几大学士特殊测试的却是她这个倒数第一,在而来便是如今被心上人打脸。
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狠狠抽了她一巴掌,让她的脸往哪搁。
都是余杭,从见她第一面她便对她不喜,现在更是厌恶至极,可她就是每次都能躲过自己的算计。
哼,来日方长,国子监里,绝对要你好看。
余杭心知上官婉儿已经将自己记恨上了,便也没多做纠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呵呵,砍死她。
既然梁子已结,她再委曲求全也是毫无可能之事,更何况她将手伸到她的禁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