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累死了!”一进门左安安就毫无形象地趴倒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动也不想动弹一下,谁也没想到居然会来那么多人,酒桌不够饭菜不够倒是次要。烦人的是每一个都要找各种理由各种话题来和他们谈话,什么对未来的畅想啦,对当下的策略啦,对胜利基地的信心如何啦,对互相合作的期许度啦,真是烦不胜烦。
偏偏又基本都是v市有点脸面的人,又不能撇着当看不见。一天下来左安安的脸都要笑僵了。
陆决随后走进来。开灯,看着她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又深邃起来。
因为婚纱太难剪裁,且四周又布置得红红火火,他们的这场有些不伦不类的婚礼就更多倾向于中式婚礼,基地一位手艺很巧的裁缝被征用过来。给左安安连夜赶制了一件旗袍。
此刻就穿在她身上。
大红的旗袍,大片大片地开着金线钩织的牡丹花。黑色的锁边,一直开岔到大腿边,略一行走便是风情万种。
陆决之前只担心左安安穿不好。
没想到上身的效果好得惊人,看起来单单薄薄的她把这件旗袍穿出了十足的韵味。盘起头发画点淡妆,既有少女的明艳,又有少妇的娇媚。刚才真是差点吓到他,也惊艳了一群人。
刚才她也着实撑着古典仕女般的高雅淑静的气质。和所有人周旋了那么久,结果一离开人群,就立马趴成了这个样子。
露出那么多白嫩嫩的皮肤。
陆决低咳一声:“好了,快去洗个澡吧,今天累坏了吧,早点洗了好休息。”
左安安点点头,闻闻自己:“沾了好多烟味呢,那些人是八百年没看到烟酒了,我们拿出来待客的那些竟然被当场吃得干干净净。”
那些人一边说话一边冲自己吞云吐雾时,简直恨不得把他们一脚踹到太平洋那一岸去。
越想越无法忍受身上的气味,不过她没忘记自己现在还是在恢复期,每天的炼体术时间绝对不能省,她摆摆手:“你先去吧,我练会炼体术,免得一会儿流了汗还要再洗一次。”
陆决从善如流:“那我先去了。”
他进去了新房里新装修起来的浴室里,里面和末世之前的浴室布置很像,连各种各样的虫子都研究创造出来了,整一个心的淋浴系统好解决洗澡麻烦问题,对邢程来说自然也不是事儿。
所以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左安安才打了几个动作,手脚慢慢地停了下来,然后完全停了下来。
一直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给遗忘了,这一刻却猛然醒悟过来。
新婚之夜的问题啊!
她用力地拍拍额头。
对这桩婚约一直抱着坦荡和坚定的想法,一直都只想着要有名有份堂堂正正地在一起,却忽略了一件事。
结婚了,某些事是不可避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