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谁知道w市里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永远没有真正的太平。
他看着左安安:“这件事交给我了。”
左安安看他一眼,淡淡问:“你是不是有头绪了。”
陆决一滞:“现在还只是怀疑。”
左安安忽然说:“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特别生气吗?”
“为什么?”
“你离开之后……应该说失踪之后。你的通讯器掉了下来,我接到一个电话。”
陆决脸色有些僵硬:“……是刑程?”
左安安勾起嘴角,笑容很淡,那抹嘲讽却足以刺穿人的心脏:“是啊,打给你的,开口就很得瑟地说,我缺爱缺温暖,很好糊弄,你要靠你的魅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倾身过去,笑容逐渐扩大,紧紧盯着他的眼眸:“那么陆先生,你想用你那举世无双的魅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嗯?”
说到最后一句,两人已挨得很近很近,几乎一点空隙也没有,她恶意地发出甜腻得好像掺了毒汁的单音节询问,然后就看到他眼里飞快滑过一抹心虚。
她心中一沉,眼神冰冷,一把刀子已经抵在他咽喉处,她身子往后撤去,拉开两人的距离,歪头看着他,声音好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省会基地的事情翻篇了,三阶丧尸的事我也姑且不怀疑你,因为看起来好像你却是没有弄死我的绝对动机,但你还要虚情假意地从我这里算计什么,我不管你是陆决还是秃鹫,别怪我不念旧情。”
她收了刀子,站起身,将外套甩在他身上,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门摔得震天响,地面都震动起来。
陆决怔怔地坐着,摸了摸脸颊,衣服甩过来时,拉链擦过脸颊,立时就是微热微辣的一道,好像他此刻的心情。
靠得那么近……什么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险些这只手就搂上她的腰了。
她的气息盈了满怀,那个瞬间有些神思迷离,所以才没有控制住情绪的泄漏。
想到这里,什么微热微辣都好像冷水泼下,尽数变成了苦涩。
他回头看了看紧闭的门,轻叹了一声。
算计什么的,虽然不能说得这么严重,可是他也无从反驳,因为确实曾经是抱有类似目的的,直到现在也没有打消掉这个念头。
他站起身来,将还带着女子体温的外套理了理,轻柔地挂在臂弯里,朝着一处走去,卫四几个正围成一团商量什么,见他走过去马上站直问好:“陆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