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闯将进去其实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因为按以前的经验,随时都有可能会从头上掉下一口剑来。
好不容易提着心吊着胆进到屋子里,陈浮生往左侧那间房看了一眼。
那里是陈玉词的书房,一向备受冷落,他也不以为会在里面看到陈玉词。
但一眼之后,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昨晚没睡好,今儿个又刚受了惊吓精神恍惚,眼花看错了。
把眼睛揉清之后,陈浮生又一狠心重重捏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在吃牙咧齿的吃痛抽气声中,他终于确认自己没看错,那个坐在书桌旁,正看着什么的就是陈玉词。
难道又得了什么武功秘籍?
陈浮生心生疑惑,蹑手蹑脚走过去,正要看看妹妹在看什么。
陈玉词却突然长叹着,神色黯然地将手中的文稿放下,右手撑着下巴眼神放空了发呆。
痴呆文妇有三好,看落花流泪,睹流水伤心,观明月感怀。
眼下的妹妹郁郁寡欢的,虽然还不至于看了落花流水和明月就流泪伤心,但似乎有往这方面发展的趋势。
那泛黄的纸张上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让妹妹看了会伤春悲秋了起来。
陈浮生盯着桌上的文稿。心中起了滔天的波澜。
因着强烈得自燃的好奇心,陈浮生颤抖着,朝文稿伸出了安禄山之爪。
“别碰我的东西。”
不料他的安禄山之爪才刚刚显形。陈玉词就突然好像猫被踩着了尾巴,尖叫着蹦了起来。
看着陈玉词身上寒气四溢,目光如刀似剑,一副你敢碰我的东西,就给你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煞气模样,陈浮生哪里还敢有丝毫异动。
脊背滑落一滴冷汗,陈浮生敛去脸上的讪笑。横眉冷眼叫道:“不碰,不碰。陈玉词的东西,谁敢碰,我陈浮生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俗话说龙有逆鳞,触之则死。莫非这文稿也是玉词的逆鳞?
在这之前。可是只有武功秘籍与神兵利刃才是玉词的逆鳞来着。
“有什么事吗?”陈玉词瞥了陈浮生一眼。
“没事,就是来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陈浮生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