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道长闻言摇头,答道:“纯阳宫御剑术,一剑当千。无量寺无量不漏金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青松道长言下之意,若是功力不够,破不开无量不漏金身,人再多,也是无济于事。而小和尚秃驴,往庙门口一坐,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是凭着人多势众把庙拆了,只要人还在,也于事无补。
傅庄主疑虑之下,还是难以相信,这和尚瞧着不过二十上下,小小年纪,何以就练成了这等无上绝学?
青松道长和傅庄主一问一答,旁人不知,聂小倩却听在了耳里。
当然,她觉得,若是这秃驴,小和尚真有那位青松道长说的那般神奇,应该也是听到了的。
聂小倩想着,颇有些好奇的看了这小和尚几眼。
刚才有人嘲讽问他,这个法号是哪位高僧大德给他起的?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聂小倩认为,“秃驴”,又有那座庙宇里正经的和尚会起这种法号,大概是他自己私底下起的吧。
他是无量寺和尚,天教分付与疏狂。
要是真的是自称的法号,小和尚倒的确称得上是疏狂。
只不过青松道长说他和尚号秃驴,疏狂妙龄僧,他又为何作谦,都自称法号秃驴了啊?
很有意思的小和尚,聂小倩饶有兴趣的想道。如果不是人太多,她倒很想问问,这小和尚的“秃驴”心得。
庙外,武林群豪嬉笑怒骂了好一会儿,过足了嘴瘾,回头见傅庄主与青松道长说着什么,一说就是好长一段时间,眼瞧着月影西移,迟迟没有动手之意,有些按捺不住了。
有桀骜不驯,对傅晨这位正气山庄庄主也不大用正眼瞧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叫了起来:“月黑风高杀人夜,本以为今晚有好大一场风雨,没曾想到头来雷声大雨点小,实在让人遗憾。”
此话一出,群情顿时汹涌。
“何方鼠辈,躲在人群里叽叽歪歪?”
“有胆子放屁,没胆子出来与老子过上两招?”
“怕老子一招就把你给宰了吗,放心,老子只出半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