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也一年多没回家了,赶紧跟上面请了假,于海也痛快,一口气给她批了一年的休假,2个月!
为啥这么痛快呢,因为自家凶残娘们这几个月给人家打的太那啥了,于副舰长也有点于心不忍,索性给开了绿灯,岛上的女子组教练就这样得以有两个月的清闲。
坐火车,换汽车,换了汽车坐马车,晃悠了一天终于到了家,那个驻守在荒漠雪原里的军区大院。
结果发现,据说已经病的太座正穿着小棉袄坐在火炉边,啃着西瓜吃的豪放——早晚温差大,捧着火炉吃西瓜不算啥稀罕事。
“你不是病着呢?”
只见太座不慌不忙的举起手指,很认真的解释。
“甲沟炎,可疼了...”
上当了!意识到这点的萧点点扭头就想撤,从太座眼里那狡诈的眼神,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掉入了龙潭虎穴!
“关门!放小白!”
太座一声令下,大门咣当一下被反锁上了,名叫小白的小叔叔手持证物噙着一脸淫笑,哦,不,是正义的笑从里屋出来。
“小叔,你拎着块抹布干什么,公司倒闭了要当服务员?我们家可不收你这么能吃的保姆!”
“少贫嘴!人证物证都在这儿,限你三天之内把跟你通奸的男的交出来!”
“大嫂。这词不能这么用!”小白提示道。
似乎这样说自己亲闺女的确不太妥当,但家风彪悍的萧母似乎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形容词了。
看萧母这样,就知道萧点点这性子随谁。
“你俩应该刚更年期吧,怎么这么快就进入老年痴呆了,怎么你们说的我都听不懂?”
萧点点完全莫名其妙。
“那天,在酒店我遇到了你...”
“然后你巴拉巴拉...”
萧母友好的补充,俩人一唱一和的,配合上这副你还有啥话说的嘴脸,时不时还扬扬手里的“证物”,大有一副交奸夫不杀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