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要吗?!”
袁尔丹嘿嘿一笑,耸肩保持沉默。
咱是光棍不假,可也不是那种啥香的臭的都往他这踹都行的,大庭广众之下甭管什么理由,公然搂着人家已婚男人,这女人再漂亮他都不要。
突然就想到一张带着眼镜的小面瘫脸,心里有些遗憾,她要不是有那背景多好。
“不跟你开玩笑。老大。她到底跟你有什么渊源?”
“我要是能想起来就好了,总觉得有点眼熟。”
资料里显示她来自市,那是南方,他没去过。按说俩人不应该有所交集的。她的行为简直莫名奇妙。
这时于海才不爽的发现。人长的太帅也不是啥好事,趟上这种飞来的倒霉事儿,心里真憋屈。
“给她调到别的地方。”
“人家成绩排行在前几名。你凭什么给人家调走?”单凭楚薇的考核成绩,留下是没问题的。
“就凭她能上来不上来,开除她十次都够了!”
“告诉你个很不幸的消息,楚薇说她当时腿抽筋了,而且”袁尔丹顿了下。
于海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她还反咬一口,说要跟上面投诉嫂子这次的训练计划存在严重的危险,要找舰长和纪检部门投诉嫂子”
“擦!”于海拱火,摔了资料就要往外走,袁尔丹一把拽着他。
“老大你去干什么!这时候你要避嫌!”
外面本来就热议着于海被抱事件,老大这时候去等于给大家增加谈资。
这女人真不是省油的灯,春桃冒险救了她,她却反咬一口。
岛上训兵比任何地方都要狠,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士兵因为训练太狠去上面投诉的,大家在训练的时候痛恨教官,也有不少人被淘汰,但淘汰时面对着国旗,心中却对这段时光留念不已。
就算大家当时想不开,过了那个气头也能明白教官们究竟是为了严格要求自己,甚至有的人离开之后再回忆起这段,心里都是暖暖的回忆,多少人因为没能留下流下悔恨的泪水。
投诉会被所有同胞认为耻辱,孬种。
现在就有这么个孬种想要投诉春桃,于海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