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痛经。
诺忒早晨昏昏沉沉醒来,立刻发现了这两个惨痛的事实。
她身体一向不错,但是昨晚上又是受惊又是落水的,还有夏洛克那个不安生的折腾。已经成为上辈子记忆的痛经再度袭来,这感觉实在不好受。
诺忒难受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她不明白为什么夏洛克作的死但是受伤的总是她。
她甚至不愿意去处理自己的低烧,自暴自弃地想,干脆烧糊涂了算了,那样就感觉不到痛了。
当然这些任性通通被一条信息打破——
“甜心,你的健康检查时间到了。我给你安排的人半个小时之后到门口接你。你要是被她查出怀、孕你就死定了!——ds”
结尾的时候,德尔林罕见的用了一个惊叹号,可见如果这件事发生他会是多么愤怒。
诺忒有点无语,德尔林操心的真的是比她爹地还要多。
她强打起精神,收拾好自己,下楼。
“早上好,诺忒。”夏洛克坐在餐桌边看报纸,就穿了一件长袍睡衣。
诺忒一点都不想探究他里面究竟有没有穿什么或者怎么换衣服,就他现在的状况而言,这件衣服实在合适极了——不宜出门,不宜见人。
一晚上过去,夏洛克看上去精神奕奕的,甚至没有受伤之后的虚弱感……如果他那本来就白皙的过分的皮肤看得出什么的话。
“早上好,夏洛克。”诺忒精神恹恹地打招呼。
“你看上去比昨晚精神更差了,低烧,呃……”夏洛克顿了顿,似乎对接下来的一个词难以启齿,“我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你懂的。”
诺忒:“……”我是懂,但是我希望你不懂啊摔!
“你要去医院?不,你不会去。你的家庭医生已经在楼下等你。”
“是的,准确地说是代班家庭医生。所以,我要出门一趟……夏洛克,考虑到你现在的状况,别再折腾什么了,也放过我一段时间好吗?”
诺忒关上了门。
夏洛克合上报纸,扔到一边,一脸兴致缺缺。
“无聊,又只剩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