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看都没看一眼,“不,我要咖啡或者茶。”
“不,没门。”诺忒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你爱喝不喝。感冒了可不要怪我。”
“好吧。”出乎意料,夏洛克非常顺从地喝下了饮料,虽然他的表情实在嫌弃地可以。
“我已经喝完了。”夏洛克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澡。”
诺忒:“……”那是让你洗完澡再喝的啊。
她搁下手中只尝了一点的饮料,这才有点反应过来。她迟疑地问道:“夏洛克,你现在的样子洗澡方便吗?”
“不方便你会帮我吗?”夏洛克用了一个问句。
诺忒:“……”
手受伤的她已经很不方便了,而夏洛克的伤口虽然不是非常严重,但是它非常令人讨厌的伤在了手肘,手臂不能弯曲。
这是一个严肃的课题——#论手臂受伤的夏洛克如何清洁自己#
其他还好,脱衣服穿衣服神马的……
诺忒喝了一口热可可,不想就这个问题再思考下去。
“诺忒,我救了你。”夏洛克不懂声色地说了一句。
诺忒扯了扯嘴角,“那我还先得感谢你害得我被置于那种危险的境地。顺便说一句,夏洛克,严格来说我们是互助。”
反驳完她愣住了,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夏洛克不说话了,他看着诺忒,等着她的答案。
诺忒沉默了。
“晚餐来了。”哈德森太太端着餐盘上来,打破了这一片寂静,“哦,夏洛克,你为什么还一身湿的站在这儿?”
“很显然,我受伤了。”夏洛克抬了抬手。处理伤口的时候,医生非常干脆利落的剪了他衬衫。
“哦,诺忒。”哈德森太太谴责地看向诺忒,“这可不是应该赌气的时候。”
“好吧。我来就是了。”诺忒妥协了。哈德森太太说的对,这不是应该涉及私人情感的时候。
夏洛克打开浴室的门,还非常绅士地说了一声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