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贤心下“……”了一会,她极想说要想活久点儿这仨人谁都别去嫖才最好。平子是好男人,再过几年就得来一场惊心逃亡。市丸银是好男人,那傻狍子去干了一行见光死的职业。蓝染…对于蓝染这男人想都别想,有多远躲多远,并且祈祷不要牵扯进有关于他明里所干或者暗箱操作的任何事儿,那才是上上策。不然某天飞来横祸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就太不划算了。
但她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有空操心别人能活几集,不如来考虑一下如果万一有可能蓝染真跑来这个班里授课——我靠腿肚子好像抖的抽筋了。
郝贤同学以怪异姿势痛苦的挪回位置,朽木少年高冷的嘲笑道。
“恭喜。比起你僵化的骨头,你的脸看起来年轻的多。”
“风凉话等会再说好吗?!快…快帮忙、这条腿仿佛被不知名的东西占据了,彻底脱离了我的掌控!”
“说人话。”
“我腿抽筋了。”
五番几个管事儿的领导在导师带路下踏进四回生的班里,纸门拉开刹那一众学生以一种比下课离座更快的速度正襟危坐,刚才还颇显哄乱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其专业与默契的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向来没机会参与这种团体行动的郝贤自然也就跟不上同学们的条件反射,朽木少年正掰着她吃痛的那条腿极有经验的捋筋,那手劲堪称二次伤害,疼的她咬紧牙关一忍再忍最终忍无可忍的掐上了朽木少年俊秀的脸蛋恨不得跟他打一架,“真是日了市丸银了你一定在公报私仇吧混蛋!”
大庭广众之下被掐脸的朽木少当家脸一黑眉头一压当即凶恶的掐了回去,杀气腾腾的从喉头逼出低音,“松本你这混蛋——”
于是堪堪进门一步的导师面色一秒僵硬如石雕,虽然他是习惯了班上俩跳级生特殊的相处方式,看在对方学习用功成绩出色的情况下平日没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现在可是来了十三番的队长大人,这两个家伙居然还不收敛收敛!班级荣誉感都拿去下饭吃了么混账!
大觉有失颜面的班导已经在犹豫要不要退出去关门再重新进来一次了。
不幸的是这回来此的队长偏生是个爱热闹的。
长发及腰身披羽织的五番队最高领导人被堵在外面,听得里面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本来一脸兴致缺缺提不起劲儿的死鱼眼登时一挑,歪歪身子从班导身后冒出个头来,放眼一望正好目睹班内全武行的好戏,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只消看上几眼便觉这白打套路花架子极少攻势凌厉,估计比一般的队员还要强上几分。志波家的那丫头跟朽木家的小子么。他一咧嘴,头也不回的道,“惣右介,看来这次有意思了。”
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副官低眉垂眼不失恭敬,只在抬头时镜片不经意掠过一道浮光,“是,队长。”
朽木少年不是个好惹的主儿,郝贤这水平跟他打架哪敢分神,等对方主动停手往某处看去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大事不妙。
她转回头去,一个穿着大氅的黄发男人正咧着嘴看杂耍一样前排围观——夏日祭在志波家群魔乱舞的那些酒鬼中的一员,现任五番队队长。他都来了,蓝染大概也不会太远吧…。
郝贤忽觉自个儿才消停没半分钟的腿肚子又在隐隐作痛。
何须费神去找,平子身后那个身着普通死霸装、戴着黑框眼镜、褐色头发笑的人畜无害的家伙,不是隐线boss蓝染是谁。
然而目光再一扫,落在蓝染身后没多远,笑眯眯抄着手同样一身普通死霸装的银毛少年,——靠,这家伙还真的跟着来了。
见她看过来,那家伙神色不动,哦,笑的更开了点儿,以此算作打招呼。换了旁人大约会觉得“市丸学长”【重音】能打招呼就不错了,可她跟他啥交情?这不咸不淡的反应说是敷衍都不为过。但是瞅瞅一旁的蓝染,郝贤仿佛理解为啥市丸银会摆上这样一副找打的态度。
“还以为你们要打上一节课,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不上讲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