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呢?’
‘别问我。’
‘你带我来的?’
‘……。’
‘吃东西还是玩游戏?’
‘……。’
对于大少爷的沉默郝贤表示她十分理解。
朽木白哉和市丸银不同,他身上时刻都带着贵族的那种骄傲,刻在骨子里的高傲。所以这里的小吃食他肯定看不上眼。抓金鱼的那种游戏他百分之九十九也会觉得幼稚。
相比之下市丸银就好相处多了,虽然性格有点恶劣,但是给他换上高档衣服人家也有那风流倜傥的感觉,穿粗布麻衣也不会觉得扎眼不合适。
朽木白哉就是一团火,非要熊熊燃烧,存在感强的灼眼。市丸银就是一捧水,你把他倒杯子里也好,倒盆里也好,他都呆得住,并让人觉得他本来就是如此的。
郝贤可以跟朽木白哉称兄道弟打趣几句,但也不会太深入交流。这种大少爷跟她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郝贤都不是千金小姐,在贵族们看来就属于土包子一类的。她见着贵族的各种做派和规矩就头疼,恨不得敬而远之。也就是觉得朽木白哉这个人不错才结交的。
市丸银就是那种可以随便开玩笑讲心事的人,能把自己不好的一面也大大咧咧露出来不怕对方会讨厌的死党。毕竟生活了那么久,对方什么德行早就一清二楚了。披着狼皮也知道她下面就是一只兔子。
要是他在就好了。
心里再哀叹了这只死狐狸的无影无踪,不想冷场惹得尴尬,她只能提议。
“要不去旁边坐一会等着看烟花?”
大少爷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郝贤松一口气。
虽然她是话题废,但是个体贴的话题废,真的冷场了会很不自在的。所谓大少爷就是要当儿子宠,要时不时的顺毛,不然铁定发炸,还要炸的两败俱伤。不过这小子是怎么了,今天有些异常的沉默。更年期?
要是被朽木少爷洞悉某人此时的心理活动,恐怕免不了血溅当场来个夏夜祭血案。
正努力穿过这人群往一旁专供休息的场地走,郝贤突然心头一跳莫名的转头朝一家卖面具的小摊看去,朦胧的灯笼光影下依稀见一个带狐狸面具的人扭头离开,背影很快淹没在人海。
那一瞥不过几秒的事情,她的大脑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动拨开人潮使出吃奶劲往那面挤过去。
这场盛会几乎让周围几个区的人都来凑热闹,魂魄多的跟蚂蚁一样。等郝贤满头大汗的终于扒开最后一个人冲到那个小摊前面时,左右张望目光焦急的掠过一个个人脸却再是找不到那份熟悉感。
摊主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大叔,见她满脸的失望忍不住问:“小姑娘,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