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那一天郝贤没留在杂货铺,打扫好店里的卫生就跟今井打了声招呼,顺手拐了两瓶她的珍藏就轻松的往家的方向走。
如今她也不是那个半吊子了,鬼道能用到七十三双莲苍火坠,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控制不好灵力没用几个鬼道就累成狗。
托天朝教育的福,她对于鬼道这种需要死记硬背吟唱的东西学起来非常快。
路上有不少露骨或是隐晦的眼神盯着她,她回看过去冲他们笑笑,引起他们的一些骚动。
没关系了。
一个人也没关系的,因为他们是整,而她已经会使用灵力。如果有冲突的话,不动手就算用灵压也能逼退他们。
她想起当年今井问她的那句:郝贤,你觉得你够坚强吗?
然后她笑起来。
当初会纠结这个问题的自己,真是像个傻瓜一样。
她仰头看着落雪的天空,灰蒙蒙的如撒了石灰粉的幕布。
市丸银走了之后她就没了能依赖的人,所以她理所当然的独立,理所当然的坚强。
有的时候坚强需要一个理由,或是一个契机——大抵如此吧。
伸了手,摊平的掌心接住了几片雪花,片刻融化余下微凉的触感。
这只手曾和那个笑起来像个反派一样的家伙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在安静的夜里用压的很低的声音念。
执子之手,生死相扶。
然后那个混蛋落跑了。一声不吭的自个儿去真央当死神了。
郝贤手腕一翻食指指向那个扑向自己的人,声音干脆利落。“白雷。”
银白色的光刹那贯穿那人的眉心,仆倒在地的身体很快成纷飞的灵子与不断从天而降的雪融成一体。
经过那么多次袭击她也习以为常了,没伤感的感叹一下那个找死的家伙,她淡定的迈步,草绳吊起的两个酒瓶随着她的脚步不时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铛铛声。
其实她也很想一声不吭的跑去真央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