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鼓荡在心里的冗杂情绪悉数成为尖利的呐喊,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体内,让她这瞬间觉得自己足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她一把抓住麻绳,不顾磨掉层皮的掌心死死抓扯绳子时的痛苦,几乎从嗓子里逼出声音:“破道十一缀雷电!!!”
嗞啦一声过后,蓝白色的不断爆出沉闷声响的光团极快的顺着绳子涌了过去,所过之处的绳子都成焦黑的颜色,光团几乎是眨眼间就打在前方的人身上,他发出一声痛极的惨叫整个人哆嗦着从马上栽了下来,手里的绳子也随之掉在地上,马匹依然一往直前的奔驰前进,只留他俩在高速的拖行中戛然终止这段生死路程。
“银……你怎么样?怎么样?”
由于惯力他俩也翻了出去,郝贤第一时间挣起身体连滚带爬的到另一个人身边,声音都在发颤。他侧卧着,身上全都是擦伤,背后更是无法去看。
“…没事呀。”
市丸银声音有点虚弱,但还是撑坐起来,有点摇晃。“这里不安全,我们马上回去。”
“好!”她用力点点头,勉强站起正要扶他起来就听到一阵跑动声,抬头一望道路的两段涌来一群曾经追杀过他们的老熟人,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吗……他们之间是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要不要这么穷追不舍!
市丸银迅速把她揽到身后,身体紧绷,左右看着似乎在寻找可以逃脱的路线。
为首的一个武士面无表情的拔出刀,声音低沉。“没用的,这里就是你们葬身之所。杀了他们!”
“喔!”
听到命令按耐已久的持刀者们轰然应答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杀气腾腾。
“啊啦,如果今天死在这里怎么办,郝贤?”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身前的少年不但不如临大敌,反倒是微侧过头跟她说起话来,对于两旁的杀喊声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唇边依然是悠闲的笑意。
真正走投无路,心情反而平静下来。郝贤歪头想了想。这段日子过的很满足,也没什么特别的遗憾。就是不知道死了之后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于是她笑了笑。
“嘛,能和你相识相依这么久,这辈子也马马虎虎的值得了。”
听她这么说,市丸银嘴角的弧度愈深。
“呐郝贤,你不是说过还想逛庙会吗。”
“所以,不能死在这里啊。”
他说。
逛庙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