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沉思中昏昏欲睡,隔着间屋子的卧室里。男人却坐卧难安,总觉得今天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却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这得捋一捋。好好捋一捋……
眼巴前儿却总是晃动柴门歪倒,温泉洞里的美人鱼乍现的风光……
他的身上发紧。脸红脖子粗的关紧了房门,阿花的一颦一笑一哂一怒全成了连续剧,一集一集播放的没完没了。
难道是自己对她有了啥额外的想头儿?
有可能。那到底是哪一种想头儿呢?住在阿花家里,心里很安宁。跟阿花相处,里外都自然,被骂被打也甘之如饴……
可又绝对不是类似对俏牡丹的那种冲动激动。恨不能朝朝夕夕抱在怀里揉进血脉里……
他曾经渴望过与俏牡丹终生相伴,那时候的渴望非常明确。耗尽所有资财求她的第一个良宵,爱之珍之,小心翼翼。
俏牡丹,是略有洁癖的穆柯公子全身心能够接受能够接近的第一位女子,阿花是第二个。
可是对待阿花的感情,他分辨不清。
但他知道,如果,阿花能同始终陪在他身边,那必然是极好的。即使要跟父母好一番争执,才有可能接受阿花和她的未婚先孕的孩子们,他也愿意去努力。
可是阿花拒绝了,不做妾室。
而且,从山谷里爬出来以后,阿花那姿态就很明确,拉长了彼此的距离,冷淡的像一个路人。
他觉得很难过,被阿花漠视的感觉,太不舒服了。
莫非阿花是想做正室?穆公子挠头。
这思路明显极不科学,做妾室尚且要跟父母作一番苦斗,把一个未婚先孕产下两个孩子的平民女子娶为正室,亲爹亲娘肯定会挥刀剑轮棒棒追杀母子三人的,一丝丝可能性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