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个,直接远远地绕过他就走。
王府庭院里就剩下他一个没人理。
他才忽然发觉,自从她一来到这里,不知什么时候起所有人就都围着她转,连阿青阿白也不再腻缠自己。
听见那边芜姜的草屋里声声热闹,说起话儿来那般好听,清甜柔软得就像块黏人的糖。他这样落寞,她却好像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没有心,他真想灭了她。
慕容煜气恼地抖了抖皂靴上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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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屋里,芜姜坐在小床边,把床上的赏赐分开来一大一小两个堆。那小堆是一盘子首饰、两匹绸缎和干果美食,但是已经足够叫穷困已久的姐妹两个眼馋了。兴奋得不得了,两眼放着精光,捋起袖管扑过去就要抢。
芜姜用身子把两人隔开:“拿来,那吃了能让人半生不死的毒。”
阿青阿白猛一个踉跄,互相对看了一眼,捂着红嘴儿嗤嗤笑:“有是有,但你拿去是不是给主上吃呐?”
“你别管我给谁吃……我给狗皇帝吃。”芜姜佯作娇娇横横的样子,怕制不住她们气场。
姐妹俩个才不信,笑得越发惬意了:“你真的想杀他?是为了给你们家萧将军报仇嚜?”
“才不是。”芜姜想起午宴那天萧孑说的“但凭父亲心意”,心里就生气。
那父子两个没皮没脸,前天晚上还一个扯着自己袖子叫儿媳,一个把她箍在怀里那样欺负,第二天就狗腿地奉旨成婚要当驸马了。她本来已经告诉自己不会再喜欢他,但是那可恶的家伙又把她的嘴儿尝了,害得她又记起他清甘的味道。她一想起他那张棱角分明、吃起来却又很柔软的薄唇,即将也要又温柔又霸道地去弄别的女人,心里一口气怎么就是咽不下去。
哎,芜姜还是想让萧孑死。那个祸害,他死了、她看不见他,世界才能够清爽呢。
芜姜拧着袖管儿:“我和他一点也没关系。他要是敢娶那个公主,我以后一定不会叫他好看。反正欠了我的债都要收回来,我的东西也从来不白给人。”
一席话听得阿青阿白很尴尬,想想之前使唤芜姜做的那么多事,连忙讪讪地匍下身子:“呐,给你。小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想毒我们主上。”
将一枚小纸包在芜姜的手心一落,先凶着,忽然又神秘兮兮地变了脸:“嗤嗤嗤~~不过我告诉你,其实我们大家,每个人,都巴不得他早点儿蹬腿。但是他吃东西前都会叫下人先试毒,没人能骗得了他喝下去。祝你好运,我们会感谢你。”
说完迅速张开手臂,左一揽,右一揽,把首饰绸缎抱起来就走。
在门边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的慕容煜,又吓得脊背颤了一颤,勾着脑袋头也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