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撩你~”
“讨厌~~你自己没有嘛?”姐妹两个不安分,偏偏把池水泼来泼去的闹,胸前两座随着动作晃来颤去的好不风-骚。芜姜搓得吃力,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那樰白上的两颗大点点,紫荭紫荭的,比自己的要大上一圈,看上去罪恶又霏靡。
她看得害臊,频频躲开视线。然而又好奇为什么阿青阿白会变成那样,明明不过只大了五岁,忍不住又多瞄了几眼。
姐妹两个正在打闹,一扭头便发现小妞想看又不敢看的鬼祟。
互相对视了一眼,偏迎着芜姜道:“羞什么?被吃着吃着就大了。等那个皇帝吃了你,你也这样,嗤嗤~”
“没错~,从前那个老霪-魔,每次都是拿去咬的。女人的上和下,总是被越吃越大,等到吃大了,不吃的时候真叫人想得难受。”
“呸你个小骚-货!跟着主上想也没用,他的那个一年到头都不见动静,你勾也勾不起来~”阿白拍了阿青一脑瓜,笑嗤嗤地转头看向芜姜,又问她:萧将军的那个动静大不啦?他用没用那只怪长的东西包过你?
芜姜眼前浮起萧孑可恶的清隽的颜,忽然记起他两次揉自己的时候,那里都又硬又热的抵着她疼。
“喂,你们真不害臊。”小脸蛋刷地一红,要走啦。
“别走呀。”姐妹两个一眼洞穿她羞赧,偏不让走。阴柔绝美的主上没有动静,她们宵想英气凛然的萧将军已经很久了。偏用水撩得芜姜一身湿:“小妞,没有你脸红做什么?快告诉姐姐们,他咬没咬过你那个?世人都说天底下最冷霸的男人就是他,我就不信他能放着你这块小鲜肉不动。他要是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他就一定忍不住想要咬你、弄你疼。”
隔着衣裳把芜姜的小梨儿瞄着,叫阿青过来把芜姜抓住,要扯下她的小衣看。
芜姜不给看,她的和她们一比起来简直小极了。挣扎不过来,便把搓布“噗”一声甩进了池子里:“你们真不要脸皮,我以后不来了。你们才喜欢他疼呢,我巴不得叫他死。”
水花溅得姐妹俩满脸,两个不过意,干脆有心没肺地把芜姜撩进了一旁慕容煜的池子里。
“唰啦——”暖水漫过全身,芜姜尚不及站稳,便听耳畔传来两声穷凶极恶的犬吠。
“汪!汪!呜~~汪!”
睁开眼睛,看到一袭阴黑的袍子携着寒气立在池子旁。那眉心点一朵墨莲,脸色阴鸷得可怕,竟然是提前从逖国京都回来的慕容煜,看起来心情阴晦到了极致。
要死了。
阿青阿白浑身打着哆嗦,连忙赤-条条地到池子边跪下:“主、主上。”
“嘤嘤嘤……主上别怪妾身,实在是小妞她自己贪水滑下去……”一边说,一边梨花带雨地望着芜姜,泪瞳里噙满委屈。
“出去。”慕容煜凝着池子里芜姜被浸透的身段儿,眼神冷鸷得像要杀人。
“是~~”姐妹俩连忙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自求多福地看了芜姜一眼出去了。
芜姜湿哒哒地站在水里,见慕容煜只是兜着小狐狸不说话,周身气场阴悄悄的像不在人间。她怕他忽然把自己一脖子掐死了,等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便干脆咬着下唇道:“慕容煜,你都看见了,不是我故意跳下来。我也没把你池子弄脏,衣裳都是刚换的。你要是嫌弃我的味道,干嘛每天半夜三更跑到我床上蹭?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再把我怎么样,日后我到了梁国狗皇帝身边,我不帮你折磨萧孑。我知道你心里恨不得他死,但你若是惹急了我,我也会耍赖。”说着绕过他身影,从旁的台阶上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