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陆急忙道:“对对,高将军必定能够改变天下,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来到了这里。”
邓芝暗地里嗤之以鼻,心说你们偷买考题参加考试,真是有辱斯文,丢尽了儒家的脸面。不过他明面上十分忧愁,道:“看有数千学子来到,恐难以考中。”
王陆四人对视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心说我们可不怕。
王陆不禁想到,将来若是在并州官场有一位同乡。就能够互相招抚了。于是,王陆小声道:“邓芝先生,不必过分担忧。只要有足够的钱,考中不难。”
邓芝见他上道,大喜过望,却是忍住急切,疑惑道:“此话怎讲……。”
佩剑者一直听着,但到了此处。就渐不可闻。但他看出邓芝是别有目的的,心道:“此人原来就是邓芝。既然有他去管此事,一定能够成功。既如此,我就在暗中静观其变。”
午后,邓芝跟着王陆,九曲十八弯后,在河内郡城西北角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里,花了全部的积蓄,买到了一份考题。
“王陆兄,我这就回去钻研,咱们考完后,再见。”邓芝得到这份证据后,立刻借口离去。
王陆笑道:“邓芝兄说错了,是高中后,再见。”
“再见。”随着王陆的离去,邓芝的脸色冷了下来,他是个严谨、正直的人,最是厌恶这些投机取巧的。
对于邓芝来说,如今最紧要的,就是将事情告知高远,于是他一路疾行,望河内州牧府而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高远府邸。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门吏告知,高远去城外军营了。
那就等吧,邓芝只好等待。
城外,军营,操练场。
高远高坐观台之上,身边张辽、徐晃、于禁等人侍立两侧,周仓扛着方天画戟。台前,赵云手中令旗挥舞。
台下,万人结成大阵,踢正步。一时间,啪啪的脚步震天。那四方块,严丝合缝,给人一种雄壮。
古人踢正步,一般人就笑了。然而高远十分肃穆,后世的队列训练,果然是训练整体性,纪律性的不二法门,而一支军队是否有战斗力,只在铁的纪律和整体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