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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没有拜帖便只能在门口等着。
昨日听了夏明草一席话,夏沫觉着展家这门亲事还是有可能的,不好在这个时候太多为难展太太,便没让她等太久,就在花厅见了她。
见着展太太那用厚厚脂粉也盖不住的手掌印,夏沫嘴角一抽,难得的夏明草料事如神。
一等夏沫遣散屋中的丫鬟婆子,展太太就咚的一声跪在了她面前,哭道,“顾夫人,前日是我猪油蒙了心,被人撺掇了几句就说出那张狂的话来,顾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回吧。”
“哎,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夏沫被吓了一跳,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来了这里这么多年,她还是不习惯别人动不动就下跪,更何况面前这人极大可能是她侄女婿的娘,她怎么能受她这一跪。
展太太哭得是声泪俱下,“顾夫人,我真的是无心的,您要相信我呀,您,您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
夏沫直觉的要去将展太太给拉起来,可腰刚一弯上,突然一股恶心的感觉便涌上心头,呕了起来。
展太太傻了眼,她说的话有那么恶心吗,再一看,夏末已经跑到角落中抱着个痰盂大吐特吐起来,她哭得更伤心了,这要是夏沫仍旧心存怨怼,她回去如何跟老爷交代呀。
夏沫直觉的有些不对,早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的她居然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胃里还直往上冒着酸味。
酸?
“小莲,小莲…”她高声喊道,一股莫名的高兴涌上心头,她不会是…
小莲和袭香都冲了进来。
顾白驰走后三日,她便找了府中几个得力的婆子去庄子将袭香三人替了出来。
“二夫人,您怎么了?”袭香焦急的给夏沫抚着背。能重回府里伺候,袭香更是卖力的一颗心全放在夏沫身上。
夏沫却看着小莲,“我,我多久没来小日子了?”
小莲一滞,掰着手指头数了下,顿时高兴的叫道,“我,我马上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