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五少爷怎么也不肯睡觉,一直在哭。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奶娘小心的解释着。
看着已经快哭沙哑了的儿子,夏沫顿觉心疼。也顾不得责骂奶娘,将儿子小心的抱了过来。
奶娘如扔过烫手山芋一般,脚上一溜就跑的不见了踪影。她当年是受了生完孩子冷淡丈夫,结果丈夫偷家里银钱找女人的事情。真心是想让夏沫和顾白驰能够好好温存一下。鸥哥儿开始哭的时候她也不是特别在意,只当孩子睡觉前有啼哭的习惯,可过了近半刻钟时间。这孩子还在哭,她顿时没了办法。心肠再好可若是没照顾好小少爷,她可是万死难辞其咎。
刚一接过手,鸥哥儿顿时不哭了,短短的睫毛上还挂着眼泪,眼睛也张开了,小嘴瘪的完全是一副委屈样,似乎在责备夏沫为何不和他一起睡。
这一个月来,除了吃奶,鸥哥儿几乎没和夏沫分开过。就连给他洗澡换衣服这些事情都是夏沫亲自在做,本来今夜离了鸥哥儿夏沫还有些不习惯。可想着房里还有个大男人要伺候,便只能忍了下去。谁知鸥哥儿已经形成了习惯,临睡前眼珠子到处转也没见到夏沫,可怜他既不会说话又不会打手语,更不会迈着小短腿寻到夏沫的房间,只好放声大哭起来。
见着夏沫轻声哄着儿子,顾白驰很不爽。白日这个儿子已经不给他面子了,到了晚上居然还是如此,连跟夫人亲热的机会都不给他,真真是…
讨厌至极。
夏沫噌道,“他可是你儿子,哪有当爹的吃儿子的醋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坏大牙。”
顾白驰伸出魔爪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不悦道,“这哪是吃醋,这分明是责怪,这小家伙太不识趣了,明知道我在这里还要哭着跑过来,真不像我顾白驰的儿子…”他眼珠子一转,“你看,这么快就睡着了,把奶娘叫过来抱走吧。”
看着已经睡着的儿子,夏沫有些不舍,却仍是点了点头。她身边有过太多为了孩子忽略丈夫的例子,她不想自己也变成那样的人,她要儿子丈夫两不误。
奶娘战战兢兢的小跑过来,本已经做好了受责骂的准备,谁知夏沫只是将睡着的孩子轻轻放到她手上,叮嘱道,“若是哭的厉害,立马抱过来。”
以往顾白驰不在的时候,奶娘就睡在外间,方便随时喂奶,但她的房间也并不远,就和夏沫就隔着两间屋子,走路两三分钟就到了。
奶娘点了点头,小心的把孩子抱了出去。
夏沫一关上门,就察觉到脖子传来一阵呼呼热气。
顾白驰从背后环抱着她,轻声道,“已经过了足月,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足月是四十天。
问题倒不大,只是。
夏沫有些尴尬,“我还这么胖。”以为生完孩子之后那个高挺的肚子就会如焉了的皮球一般滚回去,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生完鸥哥儿,她的肚子只是小了一点点,看起来跟四五个月差不多大。
没有奶水,她身体内的脂肪就不能被吸走,只好每日少吃一点以作减肥。可是,怀了这么久的孩子,她的胃已经被胀大了,吃少了后就会饿得慌,她又忍不住,几乎每晚都要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