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三叔,村里如今只剩下老弱妇孺,也不知道大伙儿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若是山中野兽出没,又或者是一些不知来路的贼寇,咱们村损失可就大了。”她找到潘乐,“我夫君走之前教过我一些拳脚和打猎的功夫,我看不如由我来教一教村子里的小孩子,一来可以防身,二来也不至于明年过得太苦。”
夏沫很想自私的只管自己家,可细细想了下,等到了那个地步。别人家都在吃树根树皮,自己家却吃着粮食。难保不会被人惦记,以自己的身手对付一两个还可以,但要对付整个村子里的人,那可就不行了。
虽然不用告诉村里人她的猜测,但她可以教他们打猎,到时候就算没了粮食,至少还有人会打猎。
也不至于惦记她家里的粮食了。
潘乐很是怀疑的看着夏沫,他知道之前夏沫暴打舅舅舅妈的事情,但这只能说明夏沫脾性大变,并不代表夏沫会拳脚功夫。而且夏沫才嫁到顾家多少日子,哪能就得学会呢。
夏沫见潘乐不信,拿出准备好的弓箭,直直往院外一射,箭头稳稳钉在了对面的树上。
潘乐是第一次见夏沫用弓箭,也被她的弓法精准吓了一跳。
想了一下,村中许多人以打猎为生,这也间接使得山中的野兽不敢下山。但若是长而久之没人去,那些野兽迅速繁殖起来,说不定真会下山。
又见夏沫一脸的真诚,当即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我下午就把这事通知到村里。”
第二日一早,夏沫穿了身轻便的衣服来到村中的大院坝,那里站了一大堆人。
男人走后,村里留下的人几乎没了乐子,如今有个人站出来说要教这里的孩子打猎,各家各户都觉得新鲜,几乎是全村出动,早早的等待夏沫。
夏沫一眼望过去,有翘首以盼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那无所谓的。
她站到潘乐身边,迎着众人打量的眼光,一点也不怯弱。
潘乐说完夏沫的目的后。
大部分人都拍手叫好,他们还记得夏沫那次带回一大串野鸡野兔的场景。
可也有人站出来反对,“她连自己的舅舅舅妈都打,这样的人来教我们的孩子,教成她那样的可怎么是好。”
有人点头符合,“就是就是,那次说不定是她运气好,不知道在哪里捡来的鸡兔,可这么长时间了大伙儿也没见她去打猎,说不定是假把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