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胜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小爪子在李然面前不断的挥舞,“我不会给你地契的,你想都别想。”
春娘苦口婆心的劝,“长胜,你舅舅答应以后再也不赌了,你就把地契拿出来好不好,你舅舅也答应了一有银子就会还给我们的,他好歹也是你舅舅,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长胜整了整衣襟,哈哈大笑起来,“还?那好啊,要是舅舅把欠姐夫的那五十两银子还了,我二话不说,立马借二十两银子给舅舅。”
李然他们要是能拿得出五十两,还用为了二十两在这里吵来吵去?
卢氏最擅长一事便是撒泼打滚,此时又是午饭过罢,农人们休息了一会儿便要上地的时候,她一见长胜不肯妥协,夏沫又是一副死人样子。
眼珠子一转,就趴在了地上滚了起来,“活不了啦,侄子要逼死舅舅啊,我还活着干什么呀…狠心的侄子是看着舅舅去死啊…”
声音之大,滚得力度也不弱,力求要引起路上三三两两人的注意。
若不是这种情况下,夏沫真想指导下卢氏,就算装也要装的像些。
比如,
既然是哭,那得有泪,挤不出来抹点口水在眼睛下面也可以的。
再比如,
既然是打滚,可得弄点灰在衣服上看起来才像样的嘛。
路上三三两两的人渐渐停了下来,对着卢氏指指点点。
村里的消遣不多,一些小打小闹都能成为大家的茶余饭后讲个三五天的,更何况是上次李家人要卖已经出嫁的女儿去当小妾这样的大事。大家也都还记得李家人的模样,自然也记得事后夏家人对李家人的不断唾骂。
见老熟人来了,他们自然要来凑凑热闹。
有那义愤填膺的‘啧啧’道,“这李家人也太不要脸了,上次要了五十两不够,这次居然又过来了,看这架势肯定又是来要银子的,这春娘也真够可怜的,摊上这样的爹娘。”
“就是就是,要是我早和他们一刀两断了,守着田地把儿子好好带大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