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聪明了吧,知道在她面前哭不抵用,便只有柳氏或顾白驰在的时候才用这招。
夏沫汗颜,做人后妈不容易,做一个聪明女儿的后妈更不容易。
颜姐儿瞪了夏沫一眼,钻进自己屋子绣花去了。
鹏哥儿起床后则是捧了本书跑到夏沫面前。
夏沫又擦了擦汗,还好是三字经,自己小时候被当老师的外公提着戒尺背的滚瓜烂熟,直到现在也还记得,不然可是要出糗了。
可是,夏沫不忍心的看着鹏哥儿,这才多少岁呀。想她这么小的时候,却是跟着院子里的哥哥姐姐田里地里捉蛐蛐抓小鸟的满地飞。幼儿园读书也是被外公给拉着骂的才哭哭啼啼去的。
颜姐儿也才六岁,最多也是上小学的年龄,可却被柳氏整日拘在家里绣花绣草什么的,偶尔才被柳氏放出去和周围邻居的孩子玩一玩。
不过世风如此,夏沫也不能改变什么,也不敢用自己后世的方法来教育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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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顾白驰天不亮就出门,夜深才回来。行事匆匆的,答应夏沫的事情虽做了,却只是照着书念上一两页,倒头便呼呼大睡。
见不到爹爹的面,颜姐儿便也没怎么和夏沫吵,如此倒是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月。
这日,顾白驰一反常态早早的回来,不顾泪眼汪汪的颜姐儿,把她和鹏哥儿锁在屋子,便神色严峻的坐到夏沫面前。
夏沫心中忽的一紧,能让顾白驰都变色的事情,只怕不那么简单…
“明日我一早我就去宝光寺把太太接回来,你把东西都收拾好,带着一家人走…”
“去哪里?我带太太和孩子他们走?那你呢?发生什么事了?”夏沫的话如连珠炮一般打断顾白驰。
顾白驰按住紧张的夏沫,“不是什么大事,我要出门一趟,少则半年,多则三五年…我在清水村给你们买了房子,离岳母家不远,住过去比这里安全,我走后,你们孤儿寡母的在家,又没有熟悉的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