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在她身上付出的心血，是不可估量的。
万一出事……更是不可估量。
小姿听不得这群人叨叨，童稚的声音囔囔着，“爸爸，让他们闭嘴好么。”
燕西抬起头，那群老顽固果然闭嘴了。
……
董事会不欢而散。
燕西拉着燕姿去找慕方好，今天慕方好产检，他们一家人一起。燕西说不清楚对慕方好存了什么心，他知道如果要结婚，慕方好是不错的人选，毕竟她是小姿的母亲，也是慕家的女儿，更是顾家的干女儿。
他笑了笑，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有些卑劣。
小姿看到了爸爸这样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是没问。
她九岁了，子敬哥哥告诉她，有些该说，有些不该说，都该明白。她想，那不该说，就不要说出来了。
她要学会像子敬哥哥那样，把自己小小的心思藏起来。
彻底藏起来。
从慕方好那里接到他，燕西一路没有说话。
他们一家人，本来就没有话来说。
慕方好拉着燕姿的小手，母女俩都保持着一种沉闷的表情。
……
到医院。
所有的一切非常程式化。
慕方好去产检，燕姿和燕西一块儿等在外面。
燕姿隐隐约约觉得，爸爸哪儿变了，变得她都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