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他一眼:“我这是说笑呢!”
景裕不依不饶道:“云缨,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不然,你来我身边当副将。我给你个参谋位置怎么样?”
她毫不相让:“本县令在其位谋其政。到了武陵,你还不是得听我的。上次你部下的马踩了我辖区内的十几亩田,还是我给人家赔的呢!本县令不参你一本,你不知道谁是老大不是?!”
景裕也斗上了嘴:“出了武陵,你算老几?有本事来我军中,我当老大,你当老二。”
她云缨斗嘴就没怕过谁:“文治武功。我是文臣,你是武将。我是来治你的。我凭什么老二?!”
……吵着吵着。忽然觉得周围冷飕飕的。眼风一扫,却看郑君琰正盯着自己。脸色非常不善,身子颤颤巍巍,好似玉山将倾。连忙收了口,道:“景大人,你有什么要紧事?”
景裕这才言及正事:“下官想请兵出战!”
郑君琰面色稍缓:“不行。”
景裕急了:“殿下?!”
郑君琰负手而立,缓缓道:“想请兵的不止你一个!兵部的折子都堆了半人厚,每个将军都想出兵!可是……”
云缨这才看到陈珊还站在郑君琰身后,楚楚可怜地凝望着他们。只他们谈的太投入了,全部忘了她的存在。她想了想,道:“下官也是为了此事而来的。殿下,不如去行宫详谈。”
说着。三个人就到了梁王的行宫。云缨嫌热,随手把官袍解了,里面是素白的儒装,系着玄色腰带。景裕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装束,不禁笑道:“你也真是的,藏得这么深。”
她沏了茶,笑道:“我藏什么了?”
景裕一本正经道:“你什么都藏。要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这幅样子。我怎么会让江百楼打你。”
她毫不介意:“那我多半成了那群男人的玩物了。”
郑君琰面色阴沉沉的,问道:“哦?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男人吃醋了。醋味很大。
她立马闭了嘴。景裕尚未察觉他神色不对,只道:“殿下,您不知道。今年除夕的时候,云缨她烧了一桌饭,那个滋味,到现在我还回味无穷呢。话说,云缨你这么能干,既然想要当官,怎么不考虑进翰林院……”
郑君琰冷冷道:“她当然不用去。她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