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云缨忍不住了。问他:“君琰,你不是三军统帅吗?老是陪我做什么?你在这里,我睡都睡不好。”
“现在我们隔岸观火,看靖王和郑丞相闹翻,本来就无事可做。”郑君琰俯身下去,一会儿吻她的手,一会儿啄啄她的嘴,笑道:“至于陪你……你曾教我的《诗经》里说: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她摆了摆手,觉得无趣:“这个,因人而异。假如你投我以木桃,我多半会吃掉。然后留个桃核给你玩儿去。”
男人咬牙切齿:“你就会辱没斯文。”
“我本来就不斯文,这季节桃子又大又红,昨儿我还吃了三个呢。”她拉拉他的手,眨着眼睛瞅他:“我还想吃桃子。”
他忽然暧昧一笑:“那我还想吃你的桃子。”
“我的桃子?我哪里来的桃子?”
话未说完,她就看着男人俯下身,解开她衣服。伸出舌头,亲吻她的一点嫣红。唇的热度,咬的力度,还有湿热的呼吸,一起颤栗了她的灵魂。好似每一个毛孔,都在接收着他霸道的气息。等吻痕赫然印上去后,男人张开嘴,把她整个含住,然后辗转啜吸品尝。好像一个急不可耐的婴儿……要吃哺育的汁水。
她从未生育过,自然吸不出什么。但男人的用力和滋滋的吮吸声,此起彼伏,好似吃的很欢乐一样。她起初还存了一分温存心思,渐渐感觉某个部位开始肿胀,赶紧阻止了他的动作:“君琰,我还是个病人!”
他抬起头,却说:“我也是个病人,相思病。”
“你够了没有?带你这么折腾病人的吗?!”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顿吻。唇齿相依,辗转流连。吻完了,云缨才得了空说话。她害羞道:“君琰,你没必要陪我。若是我喜欢你,你是乞丐土匪我也照嫁不误。若我不喜欢你,你是王子皇孙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他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她笑了:“君琰,除了你,我的心里没有其他的男人。所以,你不必怀疑什么。也不必特地呆在这里,讨我的欢心。”
男人的眼神温柔到了心里——她还是发觉了他故意讨好的心思。俯下身,又是一顿热吻。云缨好劝,歹劝。终于,把这厮劝走了。安心地睡了一个囫囵觉。结果晚上男人又过来和她同床共枕。简直哭笑不得,只能由着他去了。
“云儿,你猜猜看,靖王登基之后全国十八个省,直隶,有多少承认他这个隆兴皇帝的?”这日晚上,男人一进门就如此问她。
云缨不假思索道:“不超过五个。”
“四个。”他走过来,掀开她的被窝躺了进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摸她的长发,道:“现在,靖王是骑虎难下了。”
内,靖王的兵权被郑丞相瓜分。外,民间不呼应隆兴皇帝。她明白如今的靖王狼狈到了极点。就在昨日,靖王的黑甲铁骑都叛变了一支。靖王斩杀了四五个不服从的军官,才稳定了军心。但是,叛乱这种事,若是只能以杀制止。那么,这支军队就离失败也不远了。靖王的黑甲铁骑,在各大势力的压迫下,势必要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