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一一解释说,如果不这样处理,大家就看不到这本连环画了。
“咦,怎么没了?”我翻到最后一页,画的是“脱杀者”和小丫头一同下山,故事就此结束了。
贝一一撇撇嘴:“是的,我也只看到这儿,一直以为有续集,等了好多年也没见到,后来听说是作者失踪了。”
我翻回扉页,下方三个小字依稀可辨:慢书生。
“这家伙是个超级慢性子,”贝一一介绍道,“画这一册就用了十年时间,就算他不失踪,续集恐怕也要等上十几年了。”
我问:“你看这本连环画时多大?”
贝一一说:“十多年前了。”
“他能预知未来!”我惊喜道,“这上面的内容和我下山前的经历几乎一样。”看来又找到一条奇人的线索了,可是他失踪了,怎么找?
“不管他去了哪,反正肯定是不在太平州境内了,”贝一一说,“不过我知道有个人或许能帮到你们。”
我忙问:“谁?”
“慢书生的师兄,就住在南边三十里外的村庄里。”
“那我们快出发吧!”
“急什么?饭都没吃完,我还有一点私事要办。”
我本来也不是急性子,但眼前是茫茫征途,身后有段未追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奇人,又不愿意和我们同行,现在找到一条新线索,实在难以气定神闲坐失良机。
贝一一从羊腿上咬下一块肉,慢悠悠嚼着:“急什么,你看这四季更迭、日月轮替、风起雨落、草长花开,可曾有谁匆匆?人除了三急,没有什么值得急的。”
丫头笑道:“看不出,你打扮得这么粗犷,说话倒挺有禅意。”
“呵呵,这都是慢书生说的。”
“那我更等不及想要认识他了,”丫头说,“你究竟还要办什么事?”
“先陪我去劫个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