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奴婢不该多提。可看着陛下每日里休息的时间这么少,奴婢心中实在焦急。陛下还是多保重龙体吧,每日就睡一两个时辰,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顶不住啊!”
“朕知道岱总管是为了朕好,不过……”
“陛下,有梁州的消息到!”
宣政殿外,有舍人入殿禀报。
“什么消息?宣!”
梁州虽不算什么大州,但因为地理位置重要,京中自然不能疏忽,等那外面送信之人进殿将信一读,刘凌和岱山都怔了一怔。
“你说什么?秦王在庆州俘虏了假秦王,一路往秦州去了?消息可切实?”
刘凌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抓过那张信函,待看到末尾处印有秦王和飞骑大将军印,心中已经信了三分。
“可还有其他消息?”
“有有有!这是秦王殿下的亲笔手书,通过梁州驿站送过来的!”
那舍人连忙又奉上一封信函。
刘凌接过信函,展信一抖,见到熟悉的字迹,眼眶不由得一热。
三兄弟里,老大痴了,老二失踪,他登上帝位虽然还算顺利,可他心里明白,私底下大臣们的议论是少不了的,正因为他这帝位来的太过顺风顺水,巧的让许多“聪明人”都不相信。
陈家说他“弑父杀兄”,其实许多人也都这么认为,只是不敢说罢了。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人擅自揣摩他的心意,从不敢在他面前说起肃王和秦王的事情,甚至对离家许久的李克也只字不提,权当这些人是消失了一般。
直到今日里拿到这两封书信,刘凌心中一股郁气才慢慢吐了出来。
“来人,宣门下侍郎庄骏、六部尚书进宫!”
“是!”
刘凌宣这些人进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很多大臣正在用晚膳,嘴巴都没擦就被宫中来人召了出去,急急忙忙换了官服就往宫中赶。
朝中大员住着的地方都相去不远,这有心之人一看,就知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否则皇帝也不会在这点上把人急急忙忙召走。
这些大臣心中想的也差不多,一进了殿中,例行行礼完了,听刘凌把事情一说,将两封信一传,顿时一个个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