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是否该调动禁军去舒州查找秦王的下落?”
事关自己的儿子,庄敬没有他父亲那么沉得住气。
“秦王的护卫既然说是‘下落不明’,说不定和臣当年一般,侥幸逃出了生天……”
刘未踱了踱步子,和身边的一位老汉动了动嘴唇。
这是朝中特意为刘未找来的“异人”,原本是在京中卖艺的,他的本事是“读唇”,虽不能百分百正确,但说出个大概意思却没有问题,至少眼睛开始视物模糊的皇帝,不用时时都提笔写字了。
“陛下说,各府张榜,私下也派人去打探。”
“各府张榜?”
庄骏愣了愣。
“那天下人岂不是都知道秦王出事了!”
刘未点了点头,又动了动口。
“陛下说,如有逆贼借秦王生事,则秦王已死。”
那老者满脸惶恐。
这一下,刘凌心中一寒,脸上不免表现了出来,惹来了刘未的不快。
他看了刘凌一眼,突然望了望身边的老者,很是郑重地缓慢动着自己的嘴唇。
那老者静静等到刘未说完,又喃喃自语复述了一遍,才开口重复:“陛下说,这道旨意,由殿下拟诏,盖中书省的章,昭告天下。”
“父皇,如果二哥没有出事,只是藏了起来,而逆贼却借二哥的名义生事,又该如何?”
刘凌想了想,提出一种可能。
“张榜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先暂时缓一缓?先命人征召幸存的护卫进京,再在舒州打探二哥的下落,如果……”
刘未摇了摇头,伸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指了指门外。
他竟连让刘凌解释和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令他马上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