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气愤又紧张,一时拿不定主意。
“谁?”感受到有生人潜伏在附近,祭尘瞳孔陡然一缩,猛地握紧手中的剑,快速拔出,朝她所在的位置斜斜刺下。
郑笑寒身子向后掠起,绿袖挥出,“嘭”方才避身的坟墓破碎开来,乱石飞天,缝隙间露出青年惊愕不已的脸,“笑寒,是你。”
“是又怎样?邵柯梵派你来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一气之下,掌风过处,最大的那块碎碑石朝祭尘逼去,边缘碎屑不断掉下,洒了半空。
祭尘本已收了招式,避开漫天碎石,却不想她会下如此重手,只满心欢喜朝她迎去,猝不及防被折来的碑石击中胸口,嘴角沁出一丝鲜血来,剑客眼神痛苦,不相信地摇摇头,任身体直直落了下去。
她竟然要杀他,她竟然要杀他……?!那么,就这样死了好了,他最在意的人要置他于死地,他又为什么而活着?
郑笑寒心一疼,飞身过去将他抱住,稳当地落到地面上,单膝跪倒在地,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撩起袖子拭去他嘴角的血迹。
祭尘痛苦纠结的眉舒展开来,一动不动,任她握住他的手腕,替他细细把脉,任她头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他的心跳。片刻之后,确定他并无大碍,郑笑寒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祭尘双眸悲哀却知足,静静地看着她,“早知如此焦急,又何必伤我?”受伤的身体十分沉重,他仿佛正躺在一团软绵之中,享受一种煎熬却舒适的奇异美感,他的双手攀上她的脊背,却被她冷着脸拔下去。
“邵柯梵究竟要你到坟场做什么?”郑笑寒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她暂时顾不得儿女情长,或许祭尘此行目的正与邵柯梵对坟墓一事的打算有关。
“看看。”祭尘艰涩一笑,“却没想看到了你。”
郑笑寒心知邵柯梵当是叫祭尘来观察坟墓的情况而已,表面上如此,问到深处亦如此,再说即使有什么阴谋,祭尘是苍腾方面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
她失望又愤懑地叹了口气,再次垂头,祭尘一往情深的眼神让她的心软了下去,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怀中人,犹豫片刻,忆起他上次在酒中下毒的事,一咬牙,手松开,欲将他弃在地上。
祭尘早有防备,迅速伸手环住她的后背,在她的手松开的瞬间狡黠一笑,向下一带,两人一起倒到了地上,她压在他身上,身子紧挨,五官相对,下意识地拼命挣扎,那双男人的手仍紧紧地箍住她,不留余地。
作为一国国君,竟在荒原的坟场上被人如此对待,不管他是谁,无论如此都是一件羞辱的事。郑笑寒恼羞成怒,“祭尘,你这个畜牲,也不分场合。”
祭尘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头,让她的唇离自己的更近,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分场合就行了?”说着一个翻身,将她完完全全压在身下,被碑石击中的痛感已然消失,只剩下无限膨胀的**,仿佛无边无际的荒原。
“祭尘,你这是存心害我么?”郑笑寒惊恐地低斥,一时间无措起来,手用力推他的胸膛,却是无济于事,绝望的感觉袭上心头,要是被人发现,她一定尊严尽失,遭到鹰之的唾弃和驱逐。
祭尘手托住她的头,在她眉心上落下一个吻,“怎么会,我的身体完全盖住你,就算被人看见,也只看见我在动而已,至于下面享受的是谁,他人是看不见也猜不到的,况且,那么多的坟墓,可是你造的天然遮蔽所呢!不用……可惜了。”
“你……”郑笑寒哑口无言,任他温湿漉漉的吻从眉心向下移动,经过眼睛,鼻梁,再重重地压在自己的唇上,她尚处于惊魂未定中,神经紧绷,眼睛注视黄绿色的苍穹,耳朵辩听四周的风声,祈盼不要出现什么人影,因此牙关咬得紧却也被祭尘轻而易举地撬开,舌头很快被一软温热卷住,吸吮缠绕,探向深处,似要索求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