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相聚抑或离散?
紫衣静翩跹,依人韶当年
昨夜梦喧嚣,今朝零落别
莽荒广且芜,若时光。这一生
你未必是我最爱的女子,却是我
最美丽的梦
邵柯梵默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只觉得心头的空白变成漆黑的痛楚,又在黑白之间不断转换。
苏蔓最后一次伸手摇简歆,终于颓然地松开手。
还是不醒!这不像是太困导致醒不来的情形啊!姐姐究竟怎么了?
忽然一抹红色闪现,一个人忽然出现在阁屋里。
苏蔓赶紧起身来,垂下头,“国君。”
邵柯梵坐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女子,眉头紧蹙。
为了她,统一的计划受阻,如今还要割出一块广袤的山泽出来。
简歆呵!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么?或者说,我们相克,本就不应该相遇的,可是,命运偏偏将我们捆绑在一起,方向不同,也就扯得伤痕累累。
保住简歆的身体并让她醒来是必需的,然而,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将泽观国割归鹰之,并且半个多月前,为了她的复生,他放弃灭鹰之,四十万将士等于白白死去,虽然在他面前不敢多说,但不少人内心还是颇有怨怪的。
倘若,这次将五十亿公顷的泽观山泽之地割让出去,诸人从他抱着简歆去寻邪娘子,又抱着恢复原样的她归来,一定可以将缘由猜出个大概,简歆会成为众矢之的,活在无尽的指责中。
邵柯梵二指抵住额头,思索一番,神色一动。
今天,一封密函呈上惠珂殿。
郑笑寒疑惑地拆开来,越看手越抖,最后大笑起来,吩咐下人叫来杨永清,将信交给他。
杨永清仿佛不敢置信似的,再看了一遍,表情欣喜若狂,“竟然如此,想不到邵柯梵为了那女子,什么都可以牺牲。”
郑笑寒冷笑,“这不算牺牲,本来就是他从别人手中夺来的,山水轮流转,什么都任他占了,天理何在。”
“只怕邵柯梵不会轻易将褔蓁之地交出来,这人,实在诡计多端。”杨永清沉吟。
“木简歆的命就握在邪娘子手中,他本领再强,还能怎样?”郑笑寒反问,又道,“只要他敢耍阴谋,怕是木简歆再也不会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