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护泽使推开丫头,双手按住子渊的肩膀,瞪着眼睛盯着孩子看,眼睛,鼻子,脸型,无一不与陵王相似,本就觉得像,此时更觉得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真可笑,他竟然以为是跟陵王见面次数多的缘故。
他猛然将子渊推开,子渊向后倒在地上,头磕到椅子腿,更加哭得大声。
“爹——”
施展轻功,飞到陵宫后花园,静欢树下,伸出双手不顾一切地刨,终于,有些腐烂的衣服布条和床单出现在眼前。
布条粉色,上面零散的图案组合起来,足以证明是昭涟第一次见他时穿的衣服,被单上的一小摊血迹早就变暗。
他猛然想起,成亲第一晚,昭涟背后的伤,竟似指甲划痕。
“邵湘南,我要杀了你。”
震惊,屈辱,羞耻,恨,交织在一起。
他冲进陵宫,拔出剑,朝那个背对大门踱步的陵王刺去。
陵王惊觉,转身一看是护泽使,“你疯了?”边躲剑边喊道。
“奸我妻子不算,我还白白抚养那个野种两年。”护泽使的剑越来越快。
陵王内心一震,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简歆出卖了她。
原来她……他后悔不已,竟然以为她可信。
所有的爱,瞬间化为恨。
“主人,让我来。”舒真拔剑迎上去,陵王退到大殿一侧。
“你胡说八道什么?别忘了我们还有合作。”陵王低叱气急败坏的护泽使。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护泽使大喊一声,避开舒真的剑锋,剑朝陵王而去,又被舒真拦住。
正当舒真背对陵王时,朝护泽使使了使眼色,随即,剑,一道向陵王刺去。
陵王大吃一惊,大骂一声“叛徒”,与二人激烈地打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