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我不同意,亚卡是我的马,由我说了算。”简歆杏眼圆瞪,在他怀里挣扎。
“我只是开玩笑,你何必当真。”
“哼,我可不是个敏感的人啊!你本来就是说真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简歆推他,原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抱得更紧,他却立即松开她,站起身来。
“你……”她又尴尬又生气。
“我要去调查一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再跑到其他国家去。”邵柯梵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查?我也要去。”简歆跟在身后。
“放心,就在宫里查。”
话音未落,使用隐身术,身影在门槛处消失。
苦于自己不会隐身术,就算去找也不可能找到他,她一跺脚,坐回椅子上。
他又再次隐瞒她。
邵柯梵的身影首先出现在婕琉殿,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有一大摊已经凝固的血迹。澡房浴缸里的水虽未放香花,但看得出已经使用过。
寝房里,地上胡乱扔着一件粉色的衣服,捡起来仔细一看,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但式样实在太一般,昭涟虽对装扮不苛刻,但想必也不会待见这样的衣服,看来,很可能是婢女所穿。
邵柯梵一皱眉,很快出现在赋寒殿里,看到有人,便躺卧在大殿上空横着的木梁上向下观察,大殿门口,站着几个奴才,寝房里,昭涟躺在床上,护泽使正喂她喝鸡汤。
赋寒殿并未有什么异常,那么她今天去了哪里很可能是关键,不然那件粉衣便无法解释,昭涟并不是一个粗糙的女子。
经过打听,才知昭涟在陵宫出现过,难不成……一个猜测在邵柯梵脑海里形成。
悄无声息地进入陵王的寝房,床上被叠整齐,但仿佛是新换上的,有一股经久的潮味,地面清扫得干干净净。
探头一看,那陵王正在大殿里踱来踱去,神情黯然。
邵柯梵不甘心地再观察一遍,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皱皱眉头,离开寝房。
然而,陵宫后花园一棵树下,松动后又被踩实的土壤引起了他的注意,拔开土壤一看,原来是撕碎的衣服和带血的床单。那衣服也是粉色,只是手感要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