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桐萱急道:“主席您是团长的时候我就是您手下的连长,您只要下命令,甭管刀山火海,我都跟定了。”
“好,是我的好兄弟!”
韩复渠大喜,搂住孙桐萱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孙桐萱目光猛然一惊,但还是迟疑的点着头。
很快,一封秘密电报飞快的传到南京的蒋介石手里,蒋介石随即给李伯阳发去一封急电。
……
“韩复渠不是冯玉祥的大将吗?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要反了?”
罗群拿着命令新一军接应韩复渠的电文,皱着眉头道:“这里面是不是有阴谋?”
“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是真的呢?这个险值得冒。”
李伯阳思虑了一阵,下定了决心道:“命令新四师和新五师立即开进,两个师齐头并进,等他们到了郑州,我会乘飞机去指挥,和韩复渠见面。”
罗群劝道:“主席,还是我去吧,您在济南指挥大局。”
李伯阳摇头道:“我若不去,岂不是让韩复渠觉得我胆小如鼠,你放心好了,就算韩复渠有阴谋,我有两个师,还有菏泽的飞机助阵,打不过还是能跑得掉的。”
罗群知道劝不动李伯阳,只好同意了。
正如李伯阳之前估计的,新四师和新五师用了两天的时间便攻至开封,同时侦察机在潼关、华阴、洛阳一带侦查,确认西北军都在收缩,没有大规模军队聚集的情况。
有了侦察机做眼睛,新四师和新五师彻底放下心,全速向开封、洛阳开进。
同时李伯阳从济南乘飞机飞抵开封,派人去联络韩复渠。
此时韩复渠正在洛阳,二十师的师长李兴中和手下几个团长都被他用计捉拿,现在二十师上下又重新姓了韩。
韩复渠尽管有了反心,但他还是不敢冒然竖起反旗,只是命令部队截断陕州到潼关的铁路公路桥梁,封锁了所有交通,使得华阴的冯玉祥摸不清洛阳的情况,而他则一边催促蒋介石答应自己的接应部队,而另一面派人联络石友三、马鸿逵、庞炳勋,劝他们和自己一块换旗反冯。
石友三和韩复渠是拜把子兄弟,两人好到穿一条裤子都闲不亲近,听闻韩复渠反冯,石友三不惊反喜,对左右将领道:“早该如此了,冯先生待人不公,蒋主席才是英主,咱们投了蒋主席,从此吃香的喝辣的。”随即命令部队向韩复渠靠拢。
庞炳勋收到韩复渠反冯投蒋的消息时,他的部队暂编第十四师正撤到郑州以西的巩县,庞炳勋惊怒交加,左思右想认为韩复渠造反成不了气候,冯先生几十万大军一人一泡尿也把韩复渠淹死了,便打定主意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庞炳勋知道韩复渠一定会沿铁路往东撤,巩县西南的黑石关是必经之路,决定在此设伏,将韩复渠堵在巩洛之中。
华阴。
第二十师失去消息已经数天,刚开始冯玉祥和一众将领并未当回事,以为第二十师在路上耽搁了,但其他几个本该按时撤退到潼关的师也没了信,这一下冯玉祥心神不宁起来,联想起韩复渠不告而走的事,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西北军的将领们私下议论,保不齐是韩复渠暗中捣了鬼。将领们把猜测汇报给冯玉祥,冯玉祥听不入耳,对众人一顿呵斥:“我就不信韩复渠会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