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至道:“汉卿,这件事太重大了,我一个女人家怕是思虑不周,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张学良沉重的点点头,暂时将这个想法打消。
大雪下了两天停了,李伯阳打算启程回济南,便趁机会出去买些东北的特产,张学良让谭海作陪。
下午,张学良正在公署处理公务,杨宇霆和常荫槐拿着批条找上张学良,请他牵制批准成立东辈铁路督办公署。张学良表示,现在东北刚刚易帜,涉及外交之事应该慎重,这件事事关重大,应该征询南京国民政府的意思。
杨宇霆一听这话就恼了:“汉卿,咱东北的事啥时候还要请示国民政府了,这件事不能再迟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可没地后悔去,你呀,就赶紧签字,别的事不用你操心,外交上的事我来给你应付。”
常荫槐也道:“这件事有百利而无一害,总司令你快麻溜地签字吧。”
两人左一言右一句,语气很不耐烦,张学良只是推说事关重大,死活不肯签字。
杨宇霆最烦的就是张学良这个样子,当即便火了,用教训子侄辈的语气厉声道:“汉卿,你有老帅一半的种,东北的事就好干多了,你快点签字,我没闲工夫和你扯淡。”
张学良被逼无奈,心中冒火,他这么大一个人,就是老帅在世的时候也是商量着说,什么时候轮得到杨宇霆数落自己了,强压着怒火道:“现在天晚了,容吃过晚饭再做决定吧。”
杨宇霆一摆手道:“吃饭免了,你再好好想一想,我晚上再来找你。”
等两人走后,留下张学良一个在屋子里生闷气,越想越气,顿时勾起了心底的杀心,暗道你杨宇霆算什么东西,我张汉卿可不惯着你了。
想好了就去干,他将手下的亲信王一哲、高纪毅、刘多荃等叫来老虎厅,拍桌道:“杨宇霆欺我太甚了,之前我念他们是东北的老人了,百般忍让,现在国家统一,他们二人家里还没有挂青天白日旗,平日里狼狈为奸,结党营私,没有我的命令就是私自编练山林警备队,还挪用铁路资金秘密购买捷克军械,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今天又来强迫我成立东北铁路督办公署,我这个总司令一点反对意见也不能提,纯粹是签字的傀儡,简直太不像话了。现在他们回去吃饭,一会还会回来,我给你们命令,立刻将他二人处决!”
王一哲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为这个命令吃惊,但众人更多的是惊喜,他们多和杨宇霆不睦,尤其是高纪毅,摩拳擦掌道:“总司令,在何处执行命令?”
“就在老虎厅!”
张学良看到了老虎厅墙上挂着,神色狰狞的老虎,杀伐果断的说。
……
杨宇霆和常荫槐在杨公馆吃过饭,便又匆匆来到帅府,正在门口遇到了逛街回来的李伯阳,三人略一交谈,杨宇霆道明了来意,又让李伯阳帮着劝劝,李伯阳一口答应,便跟着进去。
进门时,帅府门口的两个卫士敬礼,李伯阳经过微微一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没有多想进了客厅,这是杨宇霆问道:“汉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