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禾木神色复杂,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这个结果,成为县长对抗徐会昌的马前卒:“卑职明白。”
李伯阳露出满意的微笑,又看向徐景玉与刘文翼,问道:“有什么要说的吗?”
徐景玉与刘文翼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李伯阳当着两人面谈论这么隐秘的事,徐景玉还好点,刘文翼向来与徐会昌交好,这个时候颇有些坐立不安。
听到李伯阳问,徐景玉让开身子,笑对刘文翼道:“还是刘署长先禀吧.”
刘文翼尴尬的笑了声,忐忑的对李伯阳道:“县长,您战前拨给我的大洋已经花光,现在政府的运转需要大批钱。”
李伯阳扫了刘文翼一眼,玩味道:“刘署长是财神爷,不要没钱总来找我呀。”
刘文翼额头上浸出一层细汗,道:“卑职失职,失职。”
李伯阳道:“刘署长我给你出个主意如何?”
刘文翼哈着腰:“卑职洗耳恭听。”
李伯阳道:“前日不是与城里商人们说定了么,一旦打退土匪,他们就要把去年未交的税款补上,现在土匪退兵了,你这个财政科长该去请财神了。”
刘文翼擦着汗,为难道:“县长,卑职想收,就怕收不上来。”
“这个好说。”
李伯阳微笑道:“你去徐县长府上,先从徐县长收起,告诉徐县长,发扬作风,给城内商人做个榜样。”
刘文翼都快哭了,他哪里敢撸徐会昌的虎须,支支吾吾不敢应下。
李伯阳的脸色难看起来,一字一顿道:“怎么?你是不想?不能?还是不敢?”
刘文翼呆了好一阵子,才吞吞吐吐道:“卑职,卑职不敢。”
李伯阳释然一笑,缓缓道:“既然刘署长不敢收税,那就请让贤给有胆量收税的人,徐秘书,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徐景玉面上一喜,正色道:“有何不敢。”
“好。”
李伯阳含笑抚掌,瞥了面无血色的刘文翼一眼,笑道:“那就去交接一下吧。”
刘文翼打了个激灵,似有些反悔,正要说话,却见李伯阳正不含一丝温度的看着自己,他心中一震,张了张嘴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