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保镖出来了,身后跟着的是单韩愈。
“爸,你怎么样?怎么住院了?哪里不舒服?”
单君昊对单韩愈有一份特殊感情,单韩愈早就知道单君昊不是自己的孩子,却从没有刻意难为过他,更是把这个秘密守得死紧。
小时候单君昊怨他没有给过自己真正的父爱,得知真相后,他在心里是感激单韩愈的,面对一个代表着他人生耻辱的孩子,凭良心说,单韩愈对他很不错了。
单韩愈伸手拍在单君昊的肩膀上:“君昊,我没事。”
“没事你为什么会住院?”,他的心,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是你,难道是?我去见她。”
单君昊说着就要往屋里闯,没想保镖们再次伸手拦他,他的目光,在一瞬间散发出冰冷的寒气,令把守的保镖浑身一颤,立刻看向单韩愈。
“君昊,爸很希望你和萧萧好,可是,此刻,萧萧的心情真的不适合跟你见面,避免你们见面以后发生争执,我劝你,暂时先不要见萧萧了。”
连单韩愈都说这种话,单君昊越发诧异的看着他,
“爸!你……”
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到底出了什么事?就算君鸣的死令大家都很难过,可按萧萧的性子,也不会迁怒于他呀?
“爸,你跟我说实话?萧萧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她只是说心里很乱,谁都不想见,免得见面吵架。”
单韩愈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他怎么能告诉他,萧萧不想见他,是不想让他看见那一头伤,让他看见了也解决不了她和杨云之间的关系,只会让他更加为难,徒添伤悲而已。
单君昊眸光锐利,盯着看了一会儿单韩愈的表情,却突然平静地说:“是这样呀,既然她那么不想见我,那我就先走了,等她想见我时,我再来。”
“好!”单韩愈似松了口气。
单君昊转身走,单韩愈也回病房。
然,就在单韩愈推开病房门的一霎那,单君昊突然反身,一个箭步冲到了单韩愈的前面,先闯了进去。
“你……君昊……咳!”
单韩愈无奈,可人已经进来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他不禁识趣地退出门去,将房门给他们关好。
单君昊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床上的人。
只见,她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雪白的纱布上,还渗着鲜红的血丝,脸,肿得像猪头,丝毫看不见原本那娇嫩的容颜,上面还擦了黄腻腻的药膏,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你……萧萧……你是我的萧萧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