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气冷了,我给你拿了件毛衣,你套上吧。”
“嗞嗞!嫂子多体贴,二哥你有福气呀,咳,谁像我呀,可怜呀!”
他一脸苦菜花样,见萧萧下来了,离开的脚步也慢了。
“这衣服我不穿,之前立行穿着他睡觉了,好像还没洗呢,都沾着他的臭味呢。”他故意说得很嫌弃。
钟立行撇撇嘴,一副我就穿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哦?是立行穿的呀?”
萧萧突然促起了眉头,仿佛想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情,“我记得,之前小玉拿过这件衣服,还从这上面取走了两根头发,不知道是不是拿那两根头发做dna检测去了。”
她就那样自言自语地说着,丝毫没注意到,两个男人的脸部表情,已经如万花筒般变化多端了。
钟立行最为明显,他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单君昊,紧张地呼吸都变粗重了:“二哥,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小玉是从这件衣服上取的头发,这件衣服之前是我穿的,如果小玉拿得是我的头发,那dna……可是,我没记得我五年前跟谁尚过床呀,我记得那天我喝醉了,最多好像做了个惷梦,惷梦?”
他突然张大了嘴巴,“会不会?”
单君昊忍俊不禁地蹙眉,“我哪知道你怎么回事?不过,要想知道这个问题也不难,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单君昊拿出手机,快速给杨云打了个电话。
钟立行紧张的站在一旁直搓手指,在他心里有一份期待,但又怕希望太大,失望就越大。
真是该死,之前,他怎么没想起来,那天做过一个惷梦呢?
想想这也不能怪他,他平时经常会梦见自己跟不认识的美女翻云覆雨,所以,五年前做过一场惷梦,肯定记忆也不会那么深刻了,这一刻,他真希望,那个梦,不是梦!
“喂!妈!”单君昊语气平静。
“不要叫我妈,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
杨云还没有从之前被戏耍的懊恼中消气。
“现在有一件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你,如果你不跟我实话实说,就别怪我这个儿子不孝,会登报声明,跟你脱离母子关系!”
杨云原本要说什么,此刻喉咙一窒,一项知道这个儿子诡计多端,他说这话很有可能是吓唬她,可她还是怕了,万一他没吓唬她呢,她没必要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冒这个险。
“你问吧,我会如实回答的。”她叹了口气,她知道她斗不过她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