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这么认为!”
台下立刻有人打断了单君昊的话,单君昊和单君鸣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是跟单君荣一家坐在一起的老股东陈扁,明眼人一看便知怎么回事。
“君鸣性格软弱,处理事情欠缺经验与宏观能力,管理这么一个上千亿的集团,实在令人担忧,众所周知,君昊是很好的总裁人选,至从他坐了总裁的位置,给单氏创造了成倍的利益和财富,可惜他生病了,必然要从总裁的位置上退下,那么我们自然要推荐,能力相较于君昊次之的单君荣先生,做单氏的总裁,他的各个方面虽比不上君昊,可却都在君鸣之上,大家说是不是?”
单君昊一声不吭的听着,时而观察一下君鸣的表情。
果然,君鸣一脸复杂的看着单君荣,他自然是明白,单君荣一家不可能把票投给他了,他们是听说单君昊病了,便想趁机抢走总裁的位置。
“也不能这么说,君鸣还年轻,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君荣少爷虽然能力也不错,可是大家也都知道,君荣少爷有个恶习,非常喜欢赌博,这么大一个集团交给他,我很担心将来会被他把整个集团拿去澳门赌场呀!”
之前一直是单君昊和单君鸣这边的亲信,提出对单君荣的有力反对。
“我们君荣已经戒赌了,难道犯过一次错,就不能有悔过自新的机会吗,君鸣那么无能,公司交到他手上还不是被赔光,到时候你们哪有红利可分。”
单君荣的父亲说话了,老人家急红了眼,上一代,他就没有坐上单氏总裁的位置,这一代,能让自己儿子坐上总裁的位置,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难道单股东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反而是君鸣,本性善良,无不良嗜好,只要有人辅佐,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总裁。”
“人好有什么用,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
“大家不要吵了,既然大家各执一词,不如就投票决定吧,谁的票数多,便由谁做总裁吧。”
单君昊发话了,大家立刻噤声。
秘书林森分发给大家纸条,大家写好后又交给林森。
林森当着大家的面数票,当数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单君鸣和单君荣的票数竟然一样。
两边的股东又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单君昊眯着眼睛听着,君命也不吭声。
单君荣亦是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们两个,单君昊生病了,简直是天助我也,单君鸣是个草包,他没能力做总裁,那么单氏总裁的位置,早晚会是他单君荣的,爸爸单文斌就一辈子受了大伯单韩愈的压迫,他一定要把这口气给挣回来。
“反正君鸣做总裁我是不会同意的。”
“君荣做总裁我们也不会同意。”
两方都坚持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