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臣随即走过去,先给那个台湾佬递了一支烟,然后再安慰着解释,“林老板,现在上面都在扫黄,很多夜总会其实也没有这种服务了,今天是您要来,容总特意给您开后门找了几个漂亮的小姐来陪你!”
席臣一开口,颜悦悦就娇嗔的说,“是啊,老板,现在我们这里都有警察常来查,万一让警察查到不好的事情,那不是扫了您的兴致么?”
颜悦悦这话一下就说到了台湾佬的心里了,虽然他是喜欢眼前的女人,但是现在也犯不著为了她而把自己的名声搞坏。
于是他也没有强求,随即低声嘿嘿的笑了起来,顺手还不忘当着席臣的面在颜悦悦的胸上抓了一把。
“嫣儿,你可是个聪明人,那今天你就好好的陪我喝点酒……”
“老板,嫣儿今天身体不舒服,喝酒只能点到为止,但是嫣儿可以唱歌给你听的!”
一口一个嫣儿,听得身边的容君烈火气直i冒!
倒是是谁给了这个女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将名字都改得跟他的嫣儿一样了?
容御的脸色在忽闪的灯光下变得铁青,若不是此时有项目要和那个肥头大耳的台湾佬谈,只怕自己早就将这个女人给拖出去了。
一直在包厢里玩到夜里凌晨二点,终于当合约签好时,那个台湾佬已经被那几个漂亮的小姐给给灌得走起路来都脚底打滑了。
容君烈从夜总会出来时,脸色是冷峻而深沉的,他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站在门口,等待着司机将车开来。
当车子停在他的面前时,他快步上车,待他坐下后过了半个小时,穿着暴露的颜悦悦已经被席臣强行塞到了车里。
车内的气氛太不同寻常,周围都凝结着一股子肃杀的气焰。
颜悦悦战战兢兢的坐好时,对上那双阴鸷得有几分骇人的脸,她身体本能的颤了颤。
“姐……姐夫……”她害怕的开口。
容君烈却没有多看一眼,他靠在那里,闭着双眼,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想着什么。
颜悦悦只好坐好,一言不发的坐在他身边,偶尔看了他一眼,他还是没有睁开双眼看自己。
容君烈没有发怒,那证明他已经开始在乎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的颜悦悦,眼里的恐慌退去,坐在那里也渐渐的有了一些的底气。
安凌死之前,有一次带她去过这间的夜总会。
安凌和那位妈妈桑很熟,也知道这间夜总会几乎就是容君烈招待一些重要客户的重要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