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保姆拿出一件粉色的羊绒大衣,举到洛嫣面前,“这么多好看的衣服,又这样的合身,你为什么就是一件也不愿意试?”
“放下吧,我的衣服已经够了。”洛嫣出了衣帽间,看着保姆还在那里似乎很为难,她只好淡淡解释道,“这些都不适合我。”
其实不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而是她不想容君烈这么大手笔的对自己。
每个女孩都爱时装,其实洛 嫣也不例外,只是,她心里还担忧着,害怕容君烈突然对自己太好,她有些接受不了。
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她会渐渐的迷失在他的好里。
因为,她不能忘记的是,她和容君烈之间,不但还有安凌,更重要的是,还有那不能提起,甚至不能放在台面上来讲的那代孕的过往。
虽然这几天呆在这里,但她的心却总是患得患失的……
只是夜里,容君烈回头,一听保姆说的,洛嫣不但没有穿上他新买的衣服,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他就气得火冒三丈。
“啪……”的一声,卧室的门被踢开了。
洛嫣正窝在沙发上看书,看着容君烈怒气腾腾的站在门外,她皱了皱眉,“怎么了,一回来就这么生气?”
“你还问我怎么了?洛嫣,你到底想要要怎么样……”容君烈咄咄的问。
洛嫣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无辜的望着他,不满道,“买那么多衣服有什么用?女为悦己者容,我现在没工作,二没圈子朋友,我也在你这里才呆几天,我穿那么好,那么贵的衣服干什么?”
“你还有理了?”
看来容君烈是真的火大了,最近的他总是莫名其妙的肝火旺盛,看来要给他去去火才是。
“这样不好吗?”洛嫣反问他。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穿这种大街货,会让我丢脸!”容君烈脸色越来越沉,该死的小东西,居然说没有人欣赏她,她不穿怎么会有人欣赏的?
洛嫣听到容君烈这一番话,忽然笑出声来,“哟,放心啦,没人知道的我和你的关系的,再说了,有些事情可是你一厢情愿!我可没有说什么……”
容君烈听到,眼眸翛然一沉,“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别反悔!”
“你控制不了我!”洛嫣耸了耸肩。
“虽然我控制不了你,但是安越已经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实了,相信,他也会知难而退吧!”
容君烈说出来这话时,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就连眉梢眼角处都染了几分喜悦,他慵懒的坐了下来,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望着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