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此“厚待”安浔当然无动于衷,又是一轮的游戏玩下来,不出意料,安浔最后抛出的问题,让秦可儿满心绝望!
她问她,当年被她逼得跳楼的那个女生,如今她家人的近况,她知道么?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
在那家人被逼得离开临江之后她也早就把这段往事抛到了脑后,继续过她优雅的大小姐生活。
而也许在麻木不仁的秦大小姐心中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因为那并不是她一个人做的啊,当时她们一群人人都有份!
对,就连关祺,关祺都有份!
联合她的朋友们,逼走了那家人的就是他,她当时什么都没做,都是他做的啊!
那日安浔施施然从地牢离开的时候,秦可儿的水缸里水已经填满了六格,同她脖子上的枷锁持平,只消再涨一格就能把她溺死!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在这样下去两人估计撑不过第四天。”
安浔离开地牢的时候,守护在外的隋煜淡淡提醒。
的确,这两人已经不吃不喝这样在水里泡了三天了,如果是棵植物说不定还能开朵花儿出来只是人就够呛,为了游戏进行看来不得不给他们补充营养了。
安浔离开之后,地牢里变得死一般压抑。
三天的问答关祺也不是全无失误,如今他的水缸也半满,淹过了三格。
对面秦可儿耷拉着脑袋,看着如同漂浮在水面的尸体。
她锁骨上方的伤口已经化脓,伤口四周肿了起来,随着水波偶尔渗出血水。
关祺自己的情况也很不好,但是如今不是两人一同消沉的时候,他确定安浔走远了,挣扎着晃动手腕上的锁链。
“可儿,可儿你还好么?…坚持一下,已经第三天了,只要再坚持一下一定就能等到救援…”
这几天他们都是这般彼此鼓励的,用言语,用眼神。
话落秦可儿那头如死般沉寂,关祺等了片刻,再次望上天花板上那少女翩然起舞的画,顿了顿,咬牙开口。
“可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去问你这些问题呢?”
却是他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对面秦可儿杂乱如水草一般的乱发下忽然传来低哑如诅咒的声音,将他冷冷打断!
秦可儿抬起头来,她眼下一片漆黑,双眼充血,人不人鬼不鬼的一张脸,已经看不出当初的半点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