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逃生机会,在那瞬间断了。
Friday金色的竖瞳里,竟是隐隐透出一抹绝望。
其实安浔自己也有些察觉到,自重生以来她似乎特别不招小动物喜欢,几乎所有动物看见她都跟见了鬼一样,远远遇上,就被吓得鸡飞狗跳。
所以自然,小小的Friday对她亦是充满了恐惧。
只是安浔心大,她向来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很少顾及他人感受的。
四目相对的下一秒,甚至Friday炸开的毛还没来得及落下,那幽深墨瞳里眸色一凝,安浔屈身一个腾跃,准确无误一把掐住了Friday的脖子!
那力道很轻,速度却异常迅猛,连日未曾进食身体极度虚弱,Friday根本没办法避开,一双竖瞳瞬间紧缩成两道黑线,映入那清冷的容颜的下一秒,它只觉右腿处刺得一疼,随即失去了意识。
片刻,盘腿坐在地下,安浔轻托着Friday的脑袋,把它放到地上,彼时小猫还在昏厥,刚刚打了一针,被她强行用管子灌了一些营养素下去。
难道这都是霍城惯出来的毛病?
都快死了,还这么倔强。
想着,安浔收拾掉地上的针筒药剂,拿去厨房丢掉,回来的时候她又端来一盘食物,是专门按照小猫生病时的饮食配方准备的,她重新放回到固定的地方。
蹲着,安浔轻轻将下巴靠上膝盖,盯着昏迷中的Friday看了一会儿。
它是霍城的猫。
最开始他用来给她发短信,制造破冰时机,天天Friday吃饭是这样的,撒娇是那样的,眼睛是不是很好看的猫。
就算它一点不亲近她。
它也是如今能留在她身边的,唯一属于他的东西。
她到底是舍不得养死它。
…
于是,这一场危情关系,便在如同哑剧般无声流转的情绪中,缓缓,度过了半月。
这半月中,明明互相均是彼此心之向往,却是在追逐与忍耐之间,维持了最急人的距离。
直至这一夜,伴随台风登陆,狂风暴雨,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