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她显然和它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在Friday眼里,她甚至,仅仅只是长得像个人,而已…
黑暗中,那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不争气的仍在瑟瑟发抖。
将爪子在身下埋得更紧,Friday偏头将自己团成一个黑黑的小球;
不知是不是终于为了几天前意气用事的离家出走而后悔,过了许久,它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做完整套俯卧撑引体向上,再上钢管盘绕几圈,安浔完成每晚的固定训练,去浴室吹干了头发。
回到卧室的时候,那盘子里的牛奶果真纹丝未动。
安浔看了一眼,没有迟疑,径直过去端了盘子起身,去厨房把牛奶全部倒掉,洗干净盘子放回了碗橱里。
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上床,关灯,轻薄的被子拉到合适的位置,她静静躺了一会儿,阖上眼睛。
一室静谧中,一人一兽各自划分领地,很快思绪就沉入到黑暗里,渐渐不再清明。
安浔没有谁都宠着的习惯。
这里也不是霍家。
不爱吃饭的小猫就好好饿着。
足够聪明的话,饿死之前,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
隔日,阳光普照。
八月初的临江一日热过一日,室外滚滚热浪将水汽蒸腾,闷热从清晨持续到傍晚,整座盛夏中的城活脱脱成了个大烤箱。
昨夜很晚才回家,几乎一宿未眠,今天清早安淮却仍是很早就起来了,洗漱完毕,挑选了一身得体的衣衫,站在穿衣镜前细细整理。
女友Cortlin今早的飞机抵达临江国际机场,他马上就要去接机。
对方是个讲究的姑娘,复合后的第一次见面,他想做到最好。
却是做着这样的打算,如果他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他的表情很可能就要出卖他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