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辰盯着看了片刻,微不可查的弯了弯嘴角:“如果你没跟着跳那也没办法了,只能把你一个人丢这里。”
——但是你没有,所以我也绝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独自逃走。
其实唐少辰那么聪明,又岂会观察不出来,他们两人之中苏洛才是对方更看重的那一个。
如果真如谢安琪所言,那所谓仪式结束之后他们还有一线生机,那么苏洛,绝对没有!
只是他带着她来,就由他带着她走,无论她跟不跟来,他也绝对不会撇下她一个人。
这些话,唐少辰没说出口。
他不是爱开玩笑的类型,那一句玩笑苏洛也根本没听懂。
越来越沉的夜色中,她盘腿坐在地上,认真考虑了一下被留下的可能性,咧嘴笑了。
“那也没啥,倒不如说如果之后再出什么岔子,教授您一定先逃,不用管我!您想您那么弱,留下也帮不上我什么忙,倒不说我们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
大大咧咧一句,唐少辰嘴角的笑意风一般散了。
苏洛没察觉,她微微垂了垂眼,想起这一寨子愚民,眼底的光芒,幽幽转凉。
“至于我,”她弯起嘴角,“自是有人会来救。”
她这一丢都五天了,临江早就乱套了吧。
所以该找来的人,也快来了。
到时候什么密宗什么神明,呵,统统自求多福的好!
——
另一头,远离原始丛林的文明社会,安浔和黎曼曼两人踏踏实实在图书馆学习了一整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屁股粘着凳子都没挪过窝。
这样学了一整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两人又互相考了几个民法问题,妥妥回答出来之后黎曼曼安心送走了去约会的安浔,怀着微微复杂的心情回了图书馆。
裴钊今晚果然还来,之前就堂而皇之的给她发了短信。
如今两人的关系暧暧昧昧的,像是有点什么,又怎么都点不破。
当然造成这样的局面两人都要负责,谁叫裴钊打着好友的旗帜行不义之事却是死也不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