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浔心底的猜测又落实了三分。
“小浔,洛洛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都快要考试了,结果直接旷课一周?昨天基础心理学的杨老师还问起呢,说唐冰山的手机也打不通,这两人难不成在外地失踪了?
黎曼曼越补脑越担心。
安浔没说话,低头晕开润肤霜,啫喱状的胶体随着体温乳化,很快同掌心雪白的肌肤成了一个颜色。
安浔抬起头:“是跟着唐教授出去的,能有什么事?”
她声音和神色都很坦然:“洛洛不是说是大案子么,可能太忙了顾不上。而且她那样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说不定充电器刚去一天就给搞掉了。”
安浔淡淡调侃,黎曼曼一想,呵呵,还真挺有可能~
“所以不担心,考试前肯定能回来,我们安心复习就好。”
安浔轻言安抚一句,当然,句句,都是假话。
其实早在苏洛发来短信的当天晚上,她算好了前往河州的车程,发过一条询问短信过去。
苏洛是无手机会死星人,唐少辰的车是新款一定有车载充电器,这条短信苏洛看不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只是却一直没得到回复。
河州侗族自治区,黎曼曼听着没什么感觉,安浔却不一样。
她知道那是大影后戚美瑜对外宣称的故乡,也知道她近日接了一部电影,预备荣归故里。
自“婚纱杀人案”之后安浔就一直关注着戚大影后的动向,只因当日在片场收到的那一封封恐吓信中,夹杂着那么一张古怪的邀请函。
彤霞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
香销被冷残灯灭,静数秋天。静数秋天,又误心期到下弦。
胡不归兮?胡不归…
直到现在,她都清楚记得这则字字工整贴在白纸之上,处处透着异样的怨词。
一句胡不归,多么凄婉,多么,诡谲!
戚大影后自称是河州侗族人,只是她随便调了个人去她自称故乡的地方查看,却根本没有找到一点影后曾近在那里生活过的迹象。
谎言在先,邀约在后,不知是大影后的经纪人太傻还是她本人太蠢,才过了多久就觉得可以风风光光跑回去了?不逮她逮谁?
农历每月二十二三会来的下弦月,就快到了呢…